刷刷刷窦飞的剑越来越快,身法越来越轻盈,躲闪腾那间剑的意境缓缓形成。
不知不觉他已经走了三分之一,而中间的三分之一是最难的。那儿的剑气更快更密集,稍有不慎便会被劈下桥,九鼎身也挡不住。
渐渐的窦飞不在说话,眼神更加专注,此刻他心中只有剑。
小时候学的灵山剑招一一浮现出来,耍了一遍又一遍,每一遍都有所不同,每一遍都更接近剑的本质。
身上的伤痕不断增加,他却浑然不知,坚定的步伐虽然很慢,却始终向前着。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在山顶平台上,有人正好奇的望着他。
此人便是前不久刚见过面的梁雪师姐,她本是出来吹吹晚风,没想到无意间发现有人闯剑虹桥,这个人还没剑魂。
“窦飞!真有意思,没剑魂就敢走剑虹桥,找死吗?我救过你一次了,自己找死,别指望我再救你第二次。”
梁雪自言自语道,眼睛却始终没离开,也许出于好奇,也许想知道这个不怕死的人会有怎样的结果,能否创造奇迹。
“小雪,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这时,一位美妇缓缓走过来,她身披貂皮,气质高贵。
梁雪回头,看到来人后,冷傲的脸上竟露出一抹微笑。
“师母,您没陪师傅呀。”
“他整天只知道练功,想赔都没机会。”美妇略带幽怨,同时顺着梁雪的目光向下望。
“呀!这是哪院的弟子,怎么跑剑虹桥上去了。”
“师母,还记得六年前剑南院那个没觉醒兵魂,后来被派到矿山的嫡系弟子吗?就是他,叫窦飞。”
“是他!说起来这孩子也挺苦的,当时你师傅闭关,剑东院院主便趁机召集各院院主强行将他赶出了灵剑山,其实做为嫡系就算没觉醒兵魂,也不该受这份罪。”
美妇顿了顿,似乎有些伤感,叹了口气接着道。
“唉!自从这孩子走后,他母亲因过度思念,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后来搬出剑南院,在后山建了间小木屋,与养女相依为命,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师母,能帮帮他吗?我是说,如果他能闯过剑虹桥,就让他重回灵剑山吧。”
听完窦飞的故事,梁雪心生同情,本冰冷的心被融化了几分。
“我也很想帮他,可是他连兵魂都没有,怎么可能闯的过剑虹桥?”
“我相信他可以,此人意志坚定,前不久还打败了剑东院的程翔。”
梁雪坚定的道,之前她不看好,听完窦飞的悲惨人生后,反充满期望。
一旁的美妇不敢相信的道:“这还是我家小雪吗?从没见你对谁这般关心过。今儿怎么了,不会被这小子偷走芳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