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飞很爽快,阁主就算不愿也得表现出大度。
缓和了一下,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伸手对着宵云剑虚空抓握,随之一滴血从剑体内飘出,主动接触了认主状态。
“这是万千剑阵的阵图,狂刀岭可能随时来犯,一定要好生研究,别到时候成为灵剑山的罪人。”
接着,阁主从空间戒拿出一本发黄的卷轴,递给窦飞并叮嘱。
后者很想反问他,“你知道狂刀岭来犯呀?那还坚持灵器融兵,不怕自己成为灵剑山的罪人?”
当然,这话窦飞懒得跟他说,事情已经得到圆满解决,得饶人处且饶人。恶人吗,自有天收,比如九重剑道。
当初公孙雄想用九重剑道坑杀窦飞,最后弄巧成拙。如今窦飞同样想用九重剑道坑杀阁主,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当了。
不过以窦飞对阁主的了解,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其实揣着一颗让人惊恐的野心。
灵器融兵的路已经断了,去九重剑道铤而走险的可能起码有八成。
当然这些是后话,窦飞高兴的是,一切在掌控并未发生不可挽回的局面。
“阁主大人,晚辈先告辞了,您可以在这好好休息,不打扰。”
窦飞接过阵图,满脸笑容,笑的阁主心脏抽搐,恨不得将那张脸撕下来。
“记住你说的话,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阁主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他虽然妥协,可毕竟还是阁主,面子还是得要的。
“放心吧,我说话从不食言。”窦飞头也不回的摆摆手走了。
小白兴奋的叫了两声爬到他肩头,那一半的主人身份,窦飞没收为己有,而是给了小白,让它恢复了往日状态。
如此做对窦飞对整个灵剑山是最好的,全部掌控在自己手中未必是好事。
离开灵剑谷,爬上剑虹桥的悬崖,窦飞哇的喷出一口黑血。
在阁主面前,他表现的若无其事,其实大部分是装的。之前的碰撞冲击力恐怖的难以想象,就算窦飞有不死血,也只能恢复表面伤势,本源方面的伤是无法恢复的。
“你伤的这么重?”小白诧异。
窦飞嘴角勾了勾道:“没事,阁主比我伤的还重,估计得在那躺一天。”
“行了,别嘚瑟了,赶快回去吧。刚从药罐子里出来,又得进去了。”小白有些责怪的道,其实是关心。
这次窦飞为了帮它才弄的一身伤,如此情义它记在心里了。
然而,当窦飞兴高采烈的回到后山小木屋,本以为其他器灵会欢庆,结果殇老怒气冲冲的瞪着的他。
“我,回……几个意思,干嘛这副表情。我打败阁主了,成功阻止他融合宵云剑,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
“你能活着回来,自然是胜了,还用说。我生气的不是这件事,是你……”
殇老正要说原因,一脸震惊的梁雪从他虚幻的身体穿过,有些呆滞的走向窦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