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我师父了,还打败了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做,我知道他做了很多错事,可他毕竟是我师父呀。你打败他,我们还如何成亲。呜呜……”
说着说着,梁雪竟像个委屈的小姑娘一样蹲在地上哭了。她知道窦飞和师傅之间有解不开的仇恨,她架在中间一直很为难。师父毕竟对她有养育之恩,有教导之恩。
所以就算窦飞有其她女人,她都执意要嫁。一是因为爱,二是为了还债,替师父还债,所以再大的委屈都能忍受。
她最不想看到的便是窦飞与师傅彻底撕破脸皮,七天前窦母联合剑西院和剑北院,要重查十年前旧案,她就知道事情不会如她预想的那般顺利了。
她急冲冲来到小木屋找窦飞调和,却发现对方重伤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她便没说,想与窦飞在远离是非后山躲藏起来,不管事情如何发展都不再理会。
看上去有些自欺欺人,却是最好的逃避。
然而,这一切在刚刚一瞬间破灭了。她本以为窦飞对此事毫不知情,却没先到他伤势恢复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自己的师傅。
她伤心,失望,又无能为力,所以才无助的哭,哭的像个孩子。她情感上责怪窦飞,理智上却理解,纠结在痛苦与无奈中。
窦飞本兴奋的心情被她哭没了,暗怪自己这张嘴没把门的。但这时候想解释,又怎么解释的清除。
“雪,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为了整个灵剑山……”
“我不听,我不听,呜呜……”
“好好好,我不说。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影响我们的婚事。我答应你,三天之内就去剑中阁提亲。”
无奈之下窦飞只好用出杀手锏,果然,当梁雪听到提亲两个字后,哭声立刻停止了。梨花带雨的线脸抬起来,抽出了两下盯着窦飞道:“真的?”
窦飞举手发誓,“真的,我保证。”
梁雪脸上绽放笑容,然后直接扑进窦飞怀里,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了,这一刻她只想要温暖。
然而,她突如其来的一撞,引发窦飞内伤,让他又吐了一口血。
梁雪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愣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殇老赶紧上前,将力量注入窦飞体内探查。
“神魂震荡,本源受损,伤的可真不轻呀。不过,比损耗精血的本源损伤好治多了,进木桶吧。”
“麻烦殇老了。”窦飞有气无力。
梁雪这才反应过来,搀扶着他进入木桶,之前的责怪一扫而空,满脸担心。
殇老冷哼了一声道:“别急,等你伤好些,我再找你算账。天地绝录的事竟敢瞒着我,哼!”
窦飞这才明白,为什么一回来殇老就生气,原来是为了天地绝录。
自从窦飞将八角炼丹炉交出来后,殇老便迷上了炼丹,迷上了疗愈。原因很简单,他想脱离器灵状态重铸肉身复活成人。
驮央曾经如此做过,所以他觉得在那些书籍中有记载。只是想理解医书不是简单的事,得一点点学。
殇老曾是武学奇才,而且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为窦飞疗伤这几天,他边学边记,将八角炼丹炉里的书全记在了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