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屋内躺着的孙女,药老这才压低声音惊呼。
“木爷爷,您别急,当时报信的时候虽然出了一点意外,但我们都还不知这事,不过您也别太担心了,阿莘并无大碍。”
放下孟章落就将昂天啸所说的那些判断和治疗方案一一说予药老听。
这时那乌云密布的黑脸才稍稍好看些。
待看到完好无损的陵止莘时,木之望终于露出了来到帝应岛后的第一个微笑。
“药爷爷!”
泪盈于眶,陵止莘哭泣着扑进木之望的怀抱,宛如迷失方向的小船终于回到避风的港湾。
“莘丫头,委屈你们兄妹了。”
说完这句话,木之望没有再开口,他不敢询问陵止予的事,怕刺激怀中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女孩。
注入灵力,木之望悄悄为陵止莘检查了一下,发现恶灵气息已清,身体也无大碍,这才松了一口气。
木之望心下默默叹息,这一年,陵止家发生了太多的事,陵止岱夫妇被偷袭遇害,陵止家未来的希望陵止予又这样牺牲,留下陵止莘和陵止胥兄妹俩,自家女孩又变成那副样子躺在床上生死不明。
绕是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的木之望,也不禁红了眼眶。
“木爷爷,爷爷身体可好,大哥……的事,爷爷听闻肯定很伤心吧?”
可不伤心,甚至已经卧病在床,但木之望可不会这样给陵止莘说,只说陵止域一切都好,只是听闻陵止予的事,沉默了好几天。
“说起来,你二哥呢?”
“自清醒后,我也未曾见过二哥,他叫人带了口信给我,叫我好生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