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止胥挠了一下脑袋,叹了口气,似有无奈。
“阿莘那个修炼方法,我看着也心惊胆战,可执一这也是走火入魔,他俩这是在赌气呢。”
“还能用修炼来赌气,牛逼啊~”
兼佼嘴上说笑着,却也是真心实意的担心他二人,不然也不会好吃好喝的伺候执一这大爷,甚至还给他洗澡。
“要不我们几个想想办法,把他俩凑一堆聊聊?”
沉默了半晌,兼佼开口说道。
“别,别说阿莘根本不想和执一谈,就执一现在这模样,你能让他离开这屋子?”
陵止胥当下便反驳了兼佼的提议,转头深深看了执一一眼,拍了拍兼佼的肩膀。
“看这样子,你这边比我那边难搞多了,对了该加热水了,加油。”
说罢抬头望望天,吹着口哨就走了,留下兼佼一个人在原地跺脚。
“还添热水,让他泡着吧,正好让他清醒清醒,别有事没事折腾我。”
嘴上抱怨着,看着屋内的执一,兼佼口是心非的跺了跺脚。
“该,算我欠执一这孙子的,要是给他冻出好歹来,劳累的又是我。”
说罢,又无奈的给执一兜头倒下两桶热水。
估摸着还得有一阵药性才能完全入执一的体,锁好门,兼佼便踱步向实战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