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头,她就看到自己娘亲倚在自家门前,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
那时她就好奇,娘亲不是说自己不会哭吗?为什么还有眼泪?
可是她不敢问,直觉告诉她,只要问了娘亲,娘亲便会哭得更凶。
而自己呢?什么时候落下第一滴眼泪的?
好像是因为陵止予……
现下,阿喜全然明白了,为什么娘亲说自己不会哭,却又落下眼泪,只怕全是因为自己这个昏迷的爹爹。
阿喜哭得久了,浑然不知道为什么哭,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想起了以往和娘亲生活在一起的日子。
她们总是搬家,从一个小村子搬到另一个小村子,她以为全天下的家庭都像自己家一样,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搬家。
后来才知道,只有自己家是这样的,可娘亲不说,她也不问……
渐渐的,哭久了没了力气,阿喜就着这个姿势沉沉睡去,鼻尖萦绕着自己爹爹好闻的药香,自陵止予出事以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放松的睡去。
帷帐外,听着内室久久没有动静,木祈进来一看,便是阿喜俯在自己大哥身边沉睡的模样。
像只终于回家的小兽,安静又可怜。
眸光沉了沉,木祈并没有带阿喜离开,轻轻抱起阿喜放在自己大哥身边,贴心的取了一床薄毯盖住,转身来到外室和木之望解释了两句,带着木之望和木潋晴来到隔壁屋子静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