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爹爹就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冲到你娘亲面前,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你娘亲没有丝毫的慌张,一双纯真的眸子望着爹爹,爹爹问你娘亲的名字,你娘亲却说她没有名字,还特别自来熟的让爹爹给她取一个。”
“当时爹爹哭得可吃惊了,哪有这样的女孩子啊,可敌不过你娘亲的请求,所以你娘亲的名字是爹爹取的,好听吗?”
“好听!”
木栎望着纯真的阿喜,仿佛看到了一丝英华的模样,但又一闪而逝,英华之余他,已经成为一种符号,一段记忆,英华具体的模样,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看着爹爹怔憧的模样,阿喜有些恍然,爹爹这是在透过自己思念娘亲吗?
“阿喜,爹爹对不起你娘亲,爹爹现在都想不起你娘亲的模样,我知道,你这眉眼一定是随你娘亲,可即便如此,爹爹也丝毫想不起来。”
木栎低下头去,面容一片阴影让阿喜看不清他的神色,复又喃喃的自语。
“明明那么相爱的人,怎么能连模样都忘记呢……”
阿喜听着心中一惊,止不住的想起陵止予。
过去这么久,她也开始学着走出陵止予去世的阴影,渐渐用其他事情麻痹自己,尽量少的去想他。!
现在突然想起陵止予,阿喜有些自责,为什么自己还可以享受父亲的关怀,为什么自己还可以笑起来。
阿喜又有些恐慌,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忘记陵止予的模样。
她细细的在心底描绘陵止予的面容,一时间父女俩都静静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