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儿子说道:“大人有所不知啊,我这……”说着他哭了起来。
然后声泪俱下的说道:“我从小就可怜,没了娘,我娘走的时候,就埋在了这城里,我娘毕生的愿望就是能跟我爹在一起,她走的时候说,等以后我爹没了,一定要跟她埋在一起,谁要是阻挠,她晚上就去找谁……”
他说完以后又哭了起来,这官兵就嫌晦气,说道:“走走走!快走!”
那人儿子哭着带着路进了城,等他们几个人走到那官兵旁边的时候,云均从他旁边路过,那官兵突然说道:“等等!”官兵不怀好意的看着云均,仿佛他知道了些什么。
那官兵正要掀开云均的面纱,云均偷偷的握着自己的剑,突然公孙浅过来,说道:“大人,万万不可啊!”
官兵见这女人也带着面纱,就要去摘,看看有什么猫腻。
公孙浅说道:“大人,万不可摘,我们带这面纱是怕传染给各位大人。”
官兵一听到这话,下的后退了一步,说道:“传……传染?”
公孙浅说的像真的一样,说道:“是啊大人,您有所不知啊,我们兄妹几人因为服侍我父亲,被父亲传染了这麻风疹。”
官兵又后退了几步,说道:“那他怎么没有事?”他指着死者儿子说道。
公孙浅故意上前一步,又咳嗽了一下,这下可把官兵吓坏了,官兵训斥说道:“大胆刁民,退回去!”
公孙浅像是没听见一样,说道:“我们大哥因为要挣钱给父亲治病,所以就去码头扛麻袋了,没有照顾父亲,所以大哥没有被传染,我们这病也不能流血啊,流血的话就会立马传染给周围人。”
吓得那官兵收起了剑,官兵嫌弃的说道:“滚滚滚,快滚!”
公孙浅故意又上前一步,咳嗽了几下,说道:“谢谢这位大人了。咳……咳……”
那官兵捂着嘴,生怕被传染了,就这样他们进入了水城。
公孙浅刚才在演戏的时候,云均已经憋笑憋了好长时间了,都快憋出内伤了,可是他也不敢笑出声,他知道公孙浅演的这么卖力是因为什么,公孙浅想要以后没那么多麻烦,报仇好报一点儿,不然刚才就不用这么麻烦还演一出戏,就直接大摇大摆走进去了。
可是他们不能,他们不能让那王爷知道他们已经到了水城。
那王爷一定想不到,他自己布的防线就这样被他们给破了,他们既然来了,就得给这王爷一个惊喜啊。
他们进入了水城以后,就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偷偷的把孝衣脱了。
云均掏出一袋子钱,放到那人儿子受伤说道:“来兄弟,这钱你拿着,多谢你了。”
那人却不要钱,说道:“不用了,这位公子,我希望你们能成功,这也是帮到我了。”
然后那个队伍就离去了,看着他们的背影,公孙浅更好奇了,不知道云均是如何说服那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