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铭,你来啦。”
吉乐蓝表现的很平静,但是他的眼睛里却发出了兴奋的神采,这是他最好的兄弟,好到让他在某一时间段内分不清这是不是兄弟。
“伯母。”翟铭深鞠一躬。
吉母没有的神情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急切的问道:“你说有办法救乐蓝,到底是什么办法?为什么一定要来茅山?”
显然,吉母更关心的是如何能让自己的儿子活下来。
“妈……”劝了吉母一声,对于自己的病,吉乐蓝心知肚明,这个病怎么可能痊愈,他坚持要来,只不过是想最后见见翟铭罢了。
看着翟铭,吉乐蓝摘掉了口罩,一张煞白的瘦骨嶙峋的脸,出现在翟铭眼前。
“许久不见,阿铭,你的变化真的很大,现在的你好像另一个人一样,朴实无华,让我险些没有认出来。”
看着吉乐蓝,翟铭的心就好像针扎一样,尤其是看到吉乐蓝的脸,已经完全瘦脱相了,就好像一具骷髅披着一张面皮一样。
翟铭哏咽着,强行挤出一丝笑说:“我认了个师傅,每天都要练功,现在的我可结实了。”
吉乐蓝想要笑,嘴角微微一扬,落在翟铭眼里却比哭更让他心痛。
“你不要在啰嗦了!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乐蓝?!”
吉母不耐烦道,因为现在的吉乐蓝简直就是在用生命和翟铭聊天。
翟铭终于无法笑着了,认真的回答道:“我的确是有办法救乐蓝,但是伯母,我希望你能把他交给我,我会用自己的性命向您担保,如果乐蓝再有任何的闪失,我会用我的命来偿债。”
“你的命?你以为你的命多金贵吗?如果不是你,乐蓝怎么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你还有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