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咳咳……”只是声音大了些,吉乐蓝便咳嗽了起来,吉母连忙止声,轻抚吉乐蓝的后背,吉乐蓝说:“妈,这都是我自愿的,跟阿铭没有关系,他现在这么关心我,我们应该感激他才对。”
吉母不作声,虽然不认同吉乐蓝说的,却不敢再反驳了。
“阿铭,我知道,你的心里一直都很愧疚,其实根本不必要这样,从一开始就是我自愿的,你能一直守护着我,没有因此而抛弃了我这个兄弟,我已经很开心了。”
“乐蓝……”翟铭的眼眶湿润,泪水止不住的流。
“我知道上苍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这次来,我只是想完成一个心愿,就是跟你旅游一次,你能陪我吗?”
“乐蓝,不会的,我已经找到救你的办法了,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一定会康复,我保证!”
吉乐蓝凄惨的笑了,有人说,接受现实远比相信谎言难,因为现实太露骨,太残忍,而谎言往往都是美好的,现在,吉乐蓝面对翟铭善意的谎言,他无条件的选择的接受,明知是不可能的,他不愿去拆穿,去戳破人人都懂的一个常理,他只要能陪着翟铭逛一趟茅山,他就心满意足了。
“妈,这是我最后的心愿,你能满足我吗?”
吉母看着自己的儿子的眼睛,那一双眼睛里投出了希冀的目光,就像是无限黑暗的沏夜里一道璀璨的星光一样,虽然终会陨落,但是划破天空时却是最美的。
吉母没有说话,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儿子的手,然后将目光投向了翟铭,眼神中多了一份祈求,她祈求翟铭,让自己的儿子不要失落的离开。
翟铭读懂了吉母的眼神,他很像解释给她听,却又没办法解释,即便甄迪答应了他,但是他至今都不知道甄迪会用什么办法救吉乐蓝,还有一点,被救以后的吉乐蓝还是不是人。接触道法也有一段时间了,道法虽然精妙高深,但是还不至于起死回生,所谓的起死回生,只是把一个死去的人,变作了一具活着的尸。
“伯母,我对乐蓝有信心,希望你也有信心他能痊愈,只要相信,就有可能实现。”说着,翟铭扶住了吉乐蓝说:“走吧,我带你上山,见我师傅,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
吉乐蓝微微一笑,虽然笑容显得不自然,却是发自内心的笑,“好,我很想见他,他改变了你。”
目送这一对年轻人渐行渐远,吉母终于哭出声来,这是她唯一的儿子,是她的命,以后可让她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