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小小连唤了几声,韩剑云方从入定状态中清醒过来。可当韩剑云双目张开,萧小小却吓得直坐了地上。韩剑云见了,他连忙从桩上下来去扶萧小小。萧小小却惊骇道,"方......方郎,你双眼怎生得如此红?"
韩剑云听萧小小如此说,他便知已过了服用解药时辰,而他身体也要出那变化。想至此,韩剑云便转回头去,"或是生了沙眼!小小莫要看我。"
"沙眼?"萧小小听韩剑云如是说,她心下一怔,便站起身来。这沙眼,萧小小自是知道。这种病症就如同普通感冒一般,地球有,这异世亦有。
韩剑云颔首,"小小,我先回住处去。你今夜莫来找我了。我去寻了郎中看过,再去寻你。"言毕,韩剑云向丹房外便走。萧小小跟了后面却大喊,"方先生!你且小心,我自会去看你。"
韩剑云回了自己住处。他再看镜中自己样貌,除却双眼通红不说,皮肤上也私发了丘疹一般,便是红点。可这些红点在韩剑云看来却不痛不痒,让他无任何不良感受。
如此,韩剑云便闭了房门,他打坐于床上,重新开了内视。此时,韩剑云云海之中,已然波涛翻滚,尽是红浪涌动。韩剑云忙运动气旋,可气旋旋转,赤红气体却不减少。当他运动周天,周天之内亦全是红光大声。韩剑云见此情景,他只能退出内视,不要自己双眼看到体内形状,而后尽力平静心思,继续默念运功。
到了夜深,韩剑云始感浑身刺痛,他周身血管亦有疼痛之意,用不多时,他感觉自己经脉俱在颤动,似乎俱要断裂一般。此时,韩剑云不得已重入内视,他却见体内红涛汹涌混乱,全无任何章法可言,而他体内气旋随红涛依旧在正常运转。看不多时,韩剑云感觉心脉一阵儿扎痛,他整个身体顿时蜷缩,而后翻滚着摔于地下。
此时,韩剑云并不知自己外表变化。现韩剑云体表已全然变成赤红,就似被人生拉活剥了面皮一般。他整个人都是赤红颜色。到了凌晨,韩剑云发根亦带了赤红颜色。可韩剑云却对这些全然不知。他的精神完全控于他的体内。他正在仔细观看他体内变化。他体内气旋现如今转动已是往昔数倍,可那赤红气流向外流动亦是数倍。
天渐亮时,韩剑云突感巨痛!他身体在地上不停翻滚,他亦用头猛撞四周墙壁。此时,厨房早起之人听了韩剑云房中响动,他们便去推韩剑云房门。待他们进的房去,他们却见一浑身血色,毛须皆红之赤发红鬼立于房内。
"啊!"帮厨们惊叫着从韩剑云房中冲脱出去。未几,便有人将此事报于了管家。管家听了,他自不敢怠慢,就向萧老夫人那边赶去。路上,他却遇了萧礼琴。萧礼琴见管家行得慌张,她自知发生了何等事端,她便唤住管家问道,"可是方先生不妥?"
管家听了忙点头,"是!是方先生。"
萧礼琴冲管家摆手,"你莫去打扰老夫人,此事由我处置。"这话说完,她便向厨房这边来。管家听萧礼琴如是说,他自不敢去找萧老夫人,便亦返回厨房。
到了韩剑云院落,萧礼琴下令让厨房里的人等全都退了韩剑云院落外面。而后,她一人进得房去。此时,韩剑云在房内还在翻滚,但力气却比方才少了许多。萧礼琴见了便知韩剑云已脱力。她闭合了房门,转身寻了角落里一把椅子坐下,而后开口说道,"方云,没想你聪明一世,却落得如此悲惨!"
韩剑云身体虽已狂癜,头脑却还清晰。他见得萧礼琴进来,又见得萧礼琴坐下。可他却无法控制身形。韩剑云听萧礼琴之言,他虽觉恼怒,却也无奈。过不多时,他便痛得用头又去撞那床榻。可一撞之下,床榻居然垮掉,而他却痛苦依旧。
"哈哈!你莫要徒劳了。"萧礼琴说完,便将白玉瓶子从身上掏出,"若是无它,就是神仙也难逃此劫。"
韩剑云听此言,他摇晃着向萧礼琴撞了过来。萧礼琴见了,她一脚将韩剑云踹翻在地,而后又将白玉瓶子置与韩剑云面前道,"想要?我可不给!你说你怎就落入我手中?我定要玩个痛快才好。"
韩剑云于地挣扎,萧礼琴却是不依。她依然用脚狠踩了韩剑云胸口。韩剑云见状,他拼出全身气力去扯萧礼琴衣裤。或是韩剑云用力重了,萧礼琴顿感腿上一阵儿疼痛。一视之下,韩剑云指甲竟划破萧礼琴衣裤,刺入了其皮肉之中。萧礼琴恼怒,她躬身一拳便向韩剑云面颊打去,之后,她又起身用脚对准韩剑云心门猛踹。
韩剑云大口一张,一口淤血从其口中喷薄而出。此后,韩剑云摇晃了起身,鲜血于他嘴边不断向外流淌。可韩剑云双目却始终凝于萧礼琴手中白玉瓶子之上。待萧礼琴稍一愣神儿,韩剑云全力向前又向白玉瓶子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