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光听韩剑云如此说,他顿时悟了。他转身便冲回那少女身边,并取了水瓢起来,而后拔开那少女之口,将一口水给那少女灌了下去。此后,慕容光再有言语,那少女便亦听得。崔光远与慕容光二人见了自是欣喜不已。
韩剑云看他二人玩得开心,他便悄悄将一颗闭气丹药从空间戒指之中取出,而后悄悄溶与酒中。韩剑云知道用不多时,那少女必出异状。果然,不待韩剑云将杯中之物完全喝下。这中军帐中便有一股臊臭之味传将出来。
这韩剑云服了丹药,又距离那少女远,闻了倒不觉什么。可那崔光远与慕容光二人则围于少女身旁,他们闻了此种味道,俱是将先前所食之物呕吐出来。韩剑云看了,便也装出一副不适模样,并掩了口鼻大声说道,"将军!这帐篷......"他言语至此,却也俯到桌案处呕吐。
韩剑云不傻,他虽用了闭气丹,却不是十足十的量,故而在那瘴气丹作用之下,他自是亦有反应。而他用了丹药,尚有此变,就更不用说那崔光远与慕容光二人了。他们两个更是呕吐不止,到了最后,他们两个俱是倒了地上,不停翻滚。
韩剑云见此形状,他挣扎着到了帐篷跟前,而后对帐外亲兵道,"你等捂了口鼻,赶紧将二位将军拉出来。"
亲兵见韩剑云模样,他们不知帐中发生如何变故,便直冲了进去。可这些亲兵进去,方才片刻便亦退了出来。他们俱是俯于帐篷前面呕吐不至。此时,周方程刚好巡营回来。他见得如此状况,便冲与帐前大声问道,"里面有何事情?"
韩剑云趴于地上道,"周将军,快去救崔将军!"
周方程听了,他便去掀那帐帘,待到帐帘起时,那臊臭味道便从内传了出来。周方程反应甚是快捷,他当即转身并将帘子放下。而后,他怒视韩剑云一眼,便又深吸一口气去,冲入帐篷之中。用不片刻,周方程手中拖了崔光远二人便从帐中闪了出来。此时,周方程方才敢呼出口中之气。
过了片刻,周方程便想转身再去救那少女。韩剑云见了,他已顾不得事情败露,连声大喊道,"将军不要!那味道似是从那女子身上而来。"
周方程听了便停住脚步,用手将韩剑云从地上拉起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可有什么方子去解?"
韩剑云涨红了面庞辩白道,"此事......非我所为!若我所为,我亦不用如此形状。"
周方程听得此言,他觉得亦有些道理,他便将韩剑云丢回地上。而后指挥后来亲兵道,"你等赶紧将崔将军与慕容将军抬去其他帐篷医治!"此时,他又回头看了帐篷一眼,而后言道,"你等都给我远离帐篷,我将那女子拉出。"此言毕,周方程转身回得帐中去,不多时候,他便将那少女从帐篷之中拖将出来。
待得少女到了外面,少女身上味道散发得便更快了些。用不多少时候,整个中军营,乃及附近丹药营、火炮营俱闻了那臊臭味道。而此味道却似那毒气一般,让兵士们东倒西歪栽倒一片。
如此情景亦是韩剑云预料不及之事。之前,他与萧小小玩笑之时,二人也曾用过此种丹药。只是二人用得乃是初级丹药,可今次他给少女所用得却是高级丹药。这韩剑云亦不知道这高级丹药竟有如此药性。
而那少女此时迷情丹药性已起,她被周方程从帐篷拖出之后,并不老实。此时,中军营内男子俱成了她吸引对象。只要是男子被她见了,她便将身躯靠到近前去。若是放了平常,有如此美貌女子投怀送抱对任何男子而言,都是欢愉之事。可如今,这少女身上味道却任何男子都不愿近其身。故而,中军营内竟成女追男跑之闹剧。
韩剑云毕竟食了闭气丹,他要比营中他人更能抗得少女身上气味。此时,中军营内,除却韩剑云与周方程二人,已无多少站立之人。韩剑云看得此种情形,他飞身扑住那少女,而后对周方程道,"周将军!快去找绳子过来帮我。"
周方程闻听此言,他亦有所醒悟,连忙钻入帐篷之内寻了锁链出来。而后,他招呼能动之人冲了少女面前,帮助韩剑云将那少女捆缚结实。待到此事完结,周方程等人俱是呕吐不止。韩剑云见了,他便将少女扛起,而后,在中军营内寻了一硕大水缸把这少女直接投了进去。
少女被韩剑云置于水缸中后,她身体仍在不停扭动。韩剑云看了,他只得取了水瓢过来对准少女头顶狠狠敲击下去。如此一来,这少女方才安静,她于水缸之中昏厥过去。
完成这一切,韩剑云便坐于缸边喘气。过了半晌,周方程才摇晃着走了过来道,"你这厮把那女子如何了?"
韩剑云听了,他使手指了水缸道,"在里面,已被我敲昏!估摸暂时不会闹了。"
周方程听了,他便坐于韩剑云身边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何如此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