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剑云嗤鼻道,"还不是将军!若非满足将军,我亦不必做如此事。"
周方程沉吟了片刻,他又说道,"那这味道又是何事?"
韩剑云自是不能认得,他便摇头道,"我亦不知。或是她身上天生便有吧!"
周方程闻得此言冷笑道,"嗬!若如此,真是此女幸事。"
韩剑云却也笑笑,"若是营中女子都有此福分,那便是天下福分啦!"
周方程未曾料得韩剑云会如此说,他望于韩剑云却不言语。韩剑云见周方程看他,他便说道,"周将军,方某并非那穆星辉。方某并不是奸邪之人,待得日久,你便知道。"
周方程听了,他未表态,过了片刻,他才说道,"无论先生是何人,你定是帮凶协助将军伤害这些女子。此事,你亦不必跟我说,若是将军虎躯受损,我自不饶你!你且自便吧。"此话说完,周方程便站起身来,他摇晃身躯向崔光远暂居之地而去。
第二日一早,崔光远从昏厥中醒来,他之身躯便也好了许多。此时,他自是将韩剑云招于自己身边,而后问道,"方先生,昨夜之事为何?"
韩剑云摇头道,"将军,我亦不知!或是这女子天生便有此味道。"此言毕,韩剑云又叹气道,"如此美姬却不能用,甚是可惜啊。"
崔光远见韩剑云如此说,他心下便不再疑心,他反而问道,"方先生,你可有法子治住她身上味道?"
韩剑云听了却摇头道,"将军,我亦不知!我如今已把她丢到水缸中去。那味道被水吸纳,营中现已无事。我会尽快查清她为何会有如此变化。"
崔光远见韩剑云如此说,他便点头,随即他又说道,"唉!此事暂且罢了。如今只待那水嫣儿被我拿来。我观那水嫣儿比这少女可是更加水灵,到时候,你再施法与她,我等在一起玩乐?"
韩剑云闻听此言,他连忙说道,"是!一切但听将军差遣。"此时,韩剑云心中却想,这崔光远真是贼心不死。昨日之事还未终了,如今他却又把主意放于水嫣儿身上。看来这次水嫣儿却要比那女子多受些苦痛了。
崔光远嘴上虽如此说,但他身体康复总得几日。且那水云天又是朝廷命官,并得皇帝信任,若不寻得机会治了他,崔光远自是掳不得水嫣儿来。可也该是崔光远心想事成,天遂人愿。这水云天自领命调查穆星辉之事后,他倒用命。当真仔细调研了一番。而那些混元阁弟子见穆星辉已死,又得了崔光远指示。他们自是将罪责全部推与穆星辉身上。不仅如此,他们又添油加醋编造了许多坏事安插在穆星辉身上。若是穆星辉泉下有知,他定然会讲,"我已阴损恶毒,你等便不用编排于我了吧?"
如此一来,用不多时,水云天便搜得"真凭实据"过去。当然,这中间,他亦提过韩剑云两次。但在崔光远授意之下,穆星辉与韩剑云之间矛盾却成了次要,而那些混元阁弟子得了命令,他们自不会提穆星辉与韩剑云之事。故而这水云天水大人当真没把韩剑云放在心上。他只走了过场,之后便不再寻他了。
若是韩剑云知那崔光远刻意加害与水云天,他定会提醒。可惜在此事上,韩剑云与水云天一般,亦是水了一把!故而,这水云天竟当真按众人所叙,将那材料呈至边关,再由边关快报与朝廷得知。
不过,就算韩剑云不曾水的,他亦不会把他与穆星辉之间矛盾与水云天和盘托出,毕竟若是此事传扬出去,不但救不了水云天性命,反倒会连累韩剑云一并受累。如此之事,韩剑云自是不会做得。
要知那边关之地,现今萧家兄弟皆聚于此。水云天所呈表章到了边关,不等再呈于皇帝,便被先送与萧礼盛桌上。萧礼盛见了水云天奏报,自是大怒。不管穆星辉之事真假,此事已损了他萧家名声,此事便是萧礼盛不能容得。
用不多时,萧礼盛便将边关萧家之人聚到一处。众人商讨之下,这表章自是被萧家之人扣了,而那水云天亦因调查"有功"被那萧家之人认为留不得。故而表章到得边关当夜,萧礼盛便让他身边弟子孙呈乾、赵必武往崔光远大营去。至若他二人所来目的,那便是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