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崔光远被瘴气放倒之后,中军营内平静了数日。可这日一早,便有守卫兵士奔入中军大帐之中与崔光远禀报道,"崔将军,大事不好!水云天水大人昨夜已被人刺杀。他之帐篷已被人付之一炬!"
闻得此言,崔光远呼得站起身来,他厉声问道,"什么?竟有如此事!是何人所为?"
兵士见崔光远动怒,他低声瑟缩道,"回禀将军,小人不知!只知那放火之人,只是杀了水大人,并烧了帐篷。至若其他人,他们并未动得!"
崔光远听到此处,他便坐回身去,而后言道,"那现场可留什么证物?"
兵士摇头道,"现场干净得紧!未留任何证物。"
崔光远见兵士如此说,他又小声问道,"那水嫣儿可好?"
兵士回答道,"水小姐尚好,她未受伤!只是水大人之事被她知晓后,她如今已哭得死去活来,难过异常。"
崔光远听得水嫣儿无事,他便摆手道,"既如此,那就严加勘察吧!"兵士听得此言,他便从崔光远帐篷中去。
一旁慕容光见兵士出去,他便凑与崔光远近前道,"将军可是猜得那行事之人?"
崔光远闻听此言便笑道,"此事还用猜的?入得老夫营地,又不留踪迹。除却他们萧家之人,恐这天云有此能力之人亦不多已。想必,那刺杀之人不久便会堂而皇之拜会与我了。"
崔光远此话刚落,外面便有亲兵进来禀报道,"崔将军,萧礼道在营地外求见!"
崔光远闻听此言,便说道,"快请!"
过不多时,萧礼道便带了仆从礼品出现在中军营前。崔光远知道萧礼道到了门前,他自是迎了出去。二人见面之后,先是寒暄一番。待到此后,崔光远便把萧礼道让进自己帐篷。等到宾主落座之后,崔光远便问道,"萧六爷,如今您不在边关守卫,到我营地来做甚?"
萧礼道闻之便言道,"家兄知将军带军前来支援,故让我前来谢过。另外,近日听闻军中出些事务却与我萧家有关,故而家兄便要我来问个清楚。"
崔光远闻得此言,他便叹气,而后说道,"萧督军之情,我自领了。我营之中却有些事与萧家有关。原本我已谴水云天水大人去办,谁知昨晚他竟被人刺杀。如今我亦是纠结不堪。"
萧礼道见崔光远如此说,他面上便露了惊讶之色,随即他便说道,"崔将军,竟有如此事?那可查到凶手?"
崔光远却摇头道,"尚无线索。不过,水大人在边关日久,想必与地方事务有关吧?"
萧礼道自是明白崔光远话中之意,他亦点头说道,"将军所言似有些道理!这水云天在边关本就有些民怨,或许当真是乱民所为。"
崔光远见萧礼道迎合自己,他便问道,"那萧六爷可知详情?"
萧礼道便低声道,"据说水云天与摩羯帝国贩马,其中出了些岔子。故而摩羯之人要报复于他!"
崔光远闻得此言,他亦是一脸惊恐之状,"萧六爷,现今乃是战时,若那水云天做得此事,必是死罪。"
萧礼道点头道,"是啊!据说此次水云天省亲便是去接那钱款。此事无得实据,将军听听便可,莫要信得!"
崔光远见萧礼道如此说,他自是明白这是萧礼道故意点拨与己,他便转身对慕容光言道,"慕容将军,劳烦你走一趟。你去水云天处仔细搜索一番,且看他那里都有什么。"
慕容光听了便起身应命,而后转身向外去了。此后,崔光远才道,"此前,我并不知水云天竟是如此恶劣之人。枉得我信任与他。我还将萧家之时教与他办。却不知他办得如何?"
萧礼道听得此言,他又见帐中再无他人,他便从身上取一药匣出来送与崔光远手上。崔光远接过药匣,自是打来,里面竟是整整一盒上等丹药。崔光远见此形状,他便推托道,"萧六爷,这是为何?你我之间,何必如此?"
萧礼道便道,"崔将军,水云天近日瞒了你已给边关奏表。在表章之中,他不仅说我萧家许多错处,且说得将军不少事端。如今表章已被家兄扣下,他此次让我来,便是想知将军如何看待此事?"
崔光远对萧礼道之意,自是心知肚明。他料想那水云天在表章之中必不会说己之事。那萧礼道如此说,不过是想拉他做同盟罢了。原本崔光远就想借萧家之手除掉水云天,如今目的已然达到,且又多了一盒上等丹药,这崔光远自是满足。故而,他便言道,"崔某自应与萧家共同进退,一并对付水云天此等奸人。"
正言至此,慕容光却从外面进来,他果然带得数箱金银与银票一并回来。崔光远见了,拍案而起道,"水云天这厮甚是可恶!竟做下如此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