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光远听得此言,他亦只得点头。随即,他又问道,"方先生,你今日回来,可是有事?"
韩剑云听了便笑道,"原本算是喜事,现今看到将军手上之伤,倒是不便说了。"
崔光远便挥手说道,"方先生,你这是甚是外道!你我之谊,有何事不能说?你只说便好,我自是听得。"
韩剑云见崔光远如此说,他便说道,"将军,昨日我带那二女去了小湖。我本以为那只是寻找湖泽,却不想当我到了近处,取了那水,我才那些那水当真清澈甘甜得紧。这时,我便想起女眷营中那些女子这些时日都没有好好用过水,所以我本想跟你商议今日带她们去用水。却不想碰到如此事情,此时想来,她们不洗也罢!也省得让将军烦心。"
崔光远听得如此说,他连忙说道,"哈哈!还是先生想得周全。"言至此处,他便又眯起眼睛低声说道,"先生说得在理,这女子与我们男子不同。她们若是洗不净身子,便不清爽。若如此,不仅我等用起来不便,就是她们脾气也会暴躁得紧。"说到这里,崔光远又摸了摸伤手,随即他又说道,"我这伤八成也是如此得的。"
韩剑云听了心中却笑。这崔光远当真对女人了解得紧,也不枉费他玩弄了许多女性。想到此处,韩剑云便又说道,"将军言之有理!此事正如将军所说一般。若是营中女子能够清洁干净,想必她们才能更好为将军服务。"
崔光远不住颔首,随即他便说道,"先生,那女眷营本就由你管理,那你就安排她们去吧!"
韩剑云听得此言,他却又踌躇道,"将军,只是她们都是女子。还有许多是将军未用过的。你说若是她们洗澡之时,被兵士们看到,再让兵士们来了兴致,此事也不好。"
崔光远听完,他也是皱眉。过了片刻,他又说道,"先生此言很是有理。你说此时应如何去做?"
韩剑云便说道,"到时候,让营中随行兵士在百米外等候,而我用绳索将她们串起带到湖边,你看怎样?"
崔光远听得此言,他便拍手赞道,"还是先生妙计!一切就依先生吧。"
如此一来,带领女眷营洗澡之事,便被韩剑云定了下来。这之后,他自是回了女眷营去准备这些事务。这些女眷营中的女人听说今天能去营外湖中游水沐浴,她们自是高兴得紧。但当兵士们将绳索套与她们身上时,她们神色又不禁黯然了。这些女子当中原本想趁机逃走的亦不少,她们此时心里自然在骂韩剑云便不必说了。
一切准备停当,时间已近正午。韩剑云看了,他以正午日头太烈不易下水为由,压住了队伍不让队伍出营。直等到日头偏西,他才带了兵士押送了女眷营的女人们一并离开了营地。待到他们到达小湖后,韩剑云便安排女人们下水,而后又让这些兵士退后到距离小湖百余米处下营。
待到兵士按下营寨,韩剑云安排血琴带了酒水和吃食前来犒赏这些兵士。兵士们哪儿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待他们见到雪琴时,双眼都已直了。在雪琴的媚眼下,这些兵士又见有好肉吃,好酒喝,他们自然不会见外。很快就喝得东倒西歪,睡死过去。雪琴见此情势,她便从兵士那里离开回到小湖边。这时,水嫣儿蒙了面目正在逐一做着那些女人工作。
韩剑云见雪琴回来,他便低声问道,"事情妥了?"
雪琴听了便点头,"先生,一切都安排妥了。"
韩剑云闻得此言,他便将一串钥匙送到雪琴手上,"你跟嫣儿去将她们的锁链打开,我去监视那些兵士。"说完,他二人便分头行动。用不多时,湖中女子便在水嫣儿与雪琴安排之下解了锁链,都恢复了自己之身。
这时,雪琴重又回到了韩剑云身旁。韩剑云便跟在雪琴身后,一同回到了小湖旁。现如今整个女眷营百余名女人俱围坐与湖边。在她们中间另有十余名女子被其他女子严密看护起来。韩剑云看了,他心下自然明白。中间那些女子俱是崔光远府中之人,这些人自然不愿从崔光远身边离去。
看到这里,韩剑云便对这些人说道,"你们若是不愿跟我们走,我并不会难为你们。只是,你们如今却不能回去。待到明日一早,自然会有人来救你们。"韩剑云如此说完,他将一些丹药放到雪琴与水嫣儿手中。而她们两个则将丹药送入那些女子口中。很快,她们便与那些兵士一般昏睡在地。
韩剑云见了,他便带了雪琴、水嫣儿与那些女眷营的女子一并从小湖旁撤离向边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