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心区晚宴的第二天,元/首府批下的审查文件就到了卡提埃得手上——她正赤身裸体在床上像条蛇一样扭着,突然的消息提示扰乱了清梦不说,看到内容更是让她气得恨不能砸掉转换器。
“看看看看,这‘柳下惠’对你的兴趣还不如对那块蛋糕!”她终究是褪下转换器朝人扔了过去。
对方稳稳接住她的手环,不紧不慢地朝床边走来。葱青长发扫着后腰,这身软缎看不出个形状,让他往身上随便一裹,能露的地方都露了,只用右臂缠了几圈固定,曳曳走出一阵风/骚。他拨弄鬓发,点开那则消息查看,眉间带笑。晚间舞蹈时的浓妆都已卸掉,男生女相的容貌别有风韵,虽没有那般艳绝群芳,也可谓动人心弦。
“这么说人家可有点伤心呐。”他站在床边,将手环递回去,“谁教你非要用那么大的家伙充面子,早按我说的,用小糕点来掩人耳目不就省了这麻烦?”
“亏我还拿出王牌来笼络他,这人也太不知好歹。”卡提好不窝火,“敬酒不吃他可得给我提防着点,让我逮到把柄可就不是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小卡提?本一兄弟那边都可以打点妥当,查不到咱们头上来的说。”对方散漫地绕床踱步。
“泽尔森要是长了这个心眼,亲自下查就不好办了。”
“呐,要说现在为这种事焦虑,那就只能怪自己当初非要发国难财了吧。”
卡提瞪他一眼,对方笑而不语。
“上次要查他和渧尔源之间的私情也没查出结果,我真的要绝望了啊——”卡提抱住被单翻滚。
“就算查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泽尔森没有家室,渧尔源又丧偶,就算搞在一起也无可厚非。”
卡提真的很绝望了。对方在床边坐下,把手伸进她的被子。
“说来他真的对我没有兴趣吗?还是……”他拈起沾满了体温和脂粉香气的面具端详。
“我看他未必一点都没有,而是因为识破了我的圈套,所以凡是和我沾边的一概都不接受。”卡提对境况的认知还清醒,“早知道我不该在他身边晃,让你直接去和他交际成功率反而高一些?”
“这个可没准呐。”他在面前比量着面具,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但是现在已经暴露了就别想了,还是先应付检查吧。”卡提抬起赤脚踩在他胸脯上,“你小子少心痒,这家伙天天扎在‘蝎子尾’,你见都见不着就别打他主意了。下次机会到来之前,你就老老实实服侍我吧~”
对方谙熟她娇俏的暗示,把面具向地上一丢,捉住了脚腕子把她双腿吊起,引得卡提嬉笑不住。
“下次机会嘛……”他低语。葱青长发从肩头腰侧滑落,如一条条遮/羞布,垂拂在对方的身体上。
-“去,但你别指望他能松口。”
“你去就足够了。”
“那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泽尔森没有回答,他伸直了两条长腿搭在面前的课桌上,鞋尖的夹角卡着对方的脑袋。对方厌烦地走开,摆脱了鞋尖后的要挟。
“我必须回来,学校这边一旦脱管,吉尔本一肯定要趁虚而入。”河之成在讲台上兜了几个圈子,月色下他的黑眼圈显现不出,反而让他的模样看着舒服了一点。
但他还是一副恼人的苦相,泽尔森颔首不看:“你提防他也是正常的。”
“他最擅长渗透关系,我觉得最好还是别给他空子钻。再说埃得家族现在有一家独大的倾向,他再两边掺和……”
“他是我的人,这你不用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