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躲开!”乔看见门里白色的影子,大声喊道。卿不知哪来的勇气,在狂风中迅速起身念咒,一枚光斑随着她的念诵向头上的白蛟投去,光斑瞬间展成一张巨网般的法阵包住了那条蛟……
“嗖”地一响,巨兽消失了。
“咦?”冀正在门口迎接,却眼看着那么大个的客人不见了。
尴尬的宁静笼罩了苇塘。
“啊?!”乔冲着卿摊手,然后转身“啊?啊?啊?”地朝着四个方向各嚎了一遍,茫然问苍天发生了啥。
卿也被自己干的事吓傻了,拽着乔赶紧回到大门附近,刀锋见她慌成这样也跟着懵,纯一直到那玩意儿消失都没看清到底是啥,非常沮丧。
“缩……缩小咒……”卿口齿不清地说明自己到底干了啥。
正说着,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看到一条银亮亮的小光条螺旋式从头上方降下来。
“夭寿啦,蚯蚓会飞啦。”乔煞有介事地叫唤着,抬手将那个飞着的小条条捏住,“快,你们谁带了瓶子。”
被捏住的缩小版白蛟不停地扭动挣扎,还“嗷嗷”叫唤。
“你放开它吧,我觉得它挺痛苦的……”纯观察了一下,表情糟糕地退开。
“好神奇呀!”乔又反复捏着看了会儿,然后松开手让它飞。小蛟终于喘了口气,在他们的围观下优美地盘旋一阵,突然间体型突变成一个高大的男人,猛揪住乔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剩下三个人全部吓得倒在地上,愣愣瞅着那个凶巴巴的大叔,他可能要把乔吃掉。
河之成提着这个红头发的熊孩子横竖看了看,眼睛眯紧:“你是梅的儿子。”
乔小鸡啄米似的朝着这个黑眼圈大叔点头。
河之成嫌弃地把他扔到一边,大步走进“脊椎”的大门。冀早就在门口等他了,并准备好了刚才那一份的嘲笑:“导士,咒术新体验如何?”
“不想挨收拾就把嘴闭上。”河之成摆着一张死鱼脸从他身边走过,斯科特也在这儿迎接了,可惜没看到之前那一幕。
“不管泽尔森让你带的什么话……”斯科特对他们太了解不过。
“他让我来躲着,行了吧?你俩爱怎么不对付跟我没关系。”河之成澄清。
“没事你给我回去。”斯科特指着大门,正好那几个孩子从外面进来,见他一指又都缩回门背后伸着半个脑袋往里瞅,冀朝他们吐舌头示意没事。
“我还就待下了。”河之成非要和他顶着说。
斯科特正要回嘴,背后压过来的气场就令他收回了所有的脾气,侧退一步让出道来,压低声音道:“张师士。”
河之成见到来者,即刻低了头单膝跪地行礼:“主上。”
“回来就回来了,正好我有事要交给你们两个。”张勾勾手指叫他起来,转了个弯往另一边走廊里去,斯科特河之成两个跟随。
“早晚不来非得赶这个巧。”斯科特看河之成不顺眼。
“不给你点脸色你还当我乐意了。”河之成同样怨言满满。
他俩走着走着跟张拉开一段距离,在后面低声没完没了地拌嘴。
“看到你这张臭脸的频率太高,已经要影响我的食欲了。”
“我好看着呢,吃不下饿的是你,饿不到我。”
“好看着呢?希望你还记得上次你来把艾妮吓哭的事情。”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变形时把你吓哭的事。”
“那是被你这个糟糕透顶的变形能力扑了一身水。”
“你以为蛟会分不清池水和眼泪?吓哭和喜极而泣你只能二选一,呆斯科特。”
“我选择把你变回去,蠢河之成。”
“早个二十年后悔还来得及,你现在看不惯我也别想躲了。”
“撵你出去分分钟而已,真是的,咱们这代基因库里我最讨厌和你共事。”
“还不是主上的意思,为什么‘脊椎’有事总要咱们两个办?”
“因为有出息的都死了。”张说着拂袖走入禁区,留下他们两个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