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疑惑地回头看了看刀锋,然后跟着卿进门。
“汝和刀锋吵架了?”零进来就忙着问。
“没事,只是有点观点不和。”卿又带上了笑容,“喝点什么?”
“果汁,加冰。”零坐在之前业坐过的位置。
卿从窗口取果汁过来给她,自己仍空着杯没有再喝。
“男生和女生在不同的星球。”零安慰道。
“是呢。”卿点头认同。
“所以有的时候吾觉得,没有性别的人反而挺有趣的。”零抿一口果汁,“至少汝和他讲话,不会互相无法理解。”
“冀确实很懂别人的想法……不过这都是因为他那种神奇的读心术吧?”
“或许吧。”零的指尖轻轻敲打着被子,“这家伙,如果不是那么油嘴滑舌,倒还蛮好的。”
卿从她话里听出些个中玄机。
“娜尔的事情吾就不多问了,原本想来看看汝精神怎么样就走,好让汝多休息一下。不过,”零说,“看到刀锋吾倒想问问,汝们这……”
“我们还不是那种关系。”卿不等她问完就反驳,驳完又惊慌了一下,“哦哦我没有用读心术,我只是……”
“没事没事,吾知道的。”零放下杯子掩唇笑了笑,“而且吾想问的也不是这个,而是……汝觉得有男生喜欢汝汝又喜欢他,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现在我不知道了。”卿叹气。
零喝果汁,含住一块冰慢慢让它化在嘴里。
“哦!”卿忽然反应过来,吓得零差点把冰块咽下去,“零你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
“别……别这么激动,并没有这回事,吾只是好奇汝们……毕竟‘脊椎’里还是头一次有这种……”零紧张得语无伦次。
“对方是谁?泽尔冀,百分之百是他。”卿当下立断。
“没有,不是我喜欢他。”零急得口头禅都忘了,“只是我……吾觉得他在吾面前的表现……一直以来都没轻没重、无理取闹、无事生非……不是这些,总之……吾觉得他平时还蛮合拍……从精神层面来说,完全没有理解障碍之类的。”
“精神层面完全没有理解障碍嘛……”卿想,这种奇怪的理由只有零能想出来了。
“有时候莫名其妙会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但是吾对他完全没有任何意思,只是他总是把吾看过的书全都又找去看了。”零接着就数落起来,“没事就在藏书阁地上躺着,吾每次去叫他不要这样,他却说什么只有这样才能等到吾对他的关心……上次从长宁回来的时候,他也玩文字游戏要吾关心他……真是麻烦。”
卿拄着脸颊听她说。
“吾每次扯他的头发,无论多用力他都完全不躲开的。”
“每次他恶作剧就算有吾参与了,他也会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
“前些年乔嘴欠学吾讲话,冀还教训了他来着。”
“冀一直理解吾所承担的长宁带来的责任……虽然他不说出来,但吾知道他也一样,不然他不会在遭受了不合理的对待后,还对自己的父亲那么尊敬。”
“总之……也许……”零焦虑地不断挽着头发,“假如他真的对吾有意思的话……是他倒也无所谓了,至少……至少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啊……”卿想,这果然是零才能想出的奇怪理由。
“不过,吾还没有想好就是了。”零举杯遮挡自己的脸色。
卿咬咬嘴唇,含着那些话不知道合不合适告诉她。
“零,有件事我想应该告诉你。”卿小心翼翼地把杯子从她手里拿开。
“什么事?”零脸红。
卿一蹬椅子往离她远点的地方象征性地蹭了半步:“就是……你不小心发出颤爆的那一天,泽尔冀和我说——”
“什么?”
卿深吸了一口气:“他说他爱乔瑟夫。”
零的脸色从红“唰”地白下去。
“哦,好啊,好吧。”憋了一会儿零脸又红回来了,卿见她脸色这么变,早就抱着椅子背缩成一团。
零清清嗓,捋一捋自己发胶固定好的发型。“汝大可不必担心。”她明显还有气,但不是冲着卿来的,“既然他对吾不是那个意思,吾必定对他也不会有一点点想法的,这太可笑了。让吾去倒贴?想都别想!”
“嗯嗯嗯。”卿非常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