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靠着椅背思索:“我们没有权限查找上代基因库的资料。不过据我所知,当时沙漫和埃得家都不属于稀有族裔,所以没有专门的基因库编制,但也不排除有编外名额。泽尔元/首身为张师士和帕洛师士的基因造人,又是融体,早先就在‘脊椎’才被列入其中。梅女士是张师士收养的弃人,河导士是仅存的川蛟,斯科特导士是脉原最初代的半机械人,零的父亲汀尔克是和零一样的高危异能。但是上代基因库中有人已经去世,这样排除下来,留下的范围还是很广。”
卿有话不急着说。
刀锋仍然进不了他们的话题,只好继续观察芋圆。
“帕弗里爷爷预言瘟疫的几年前,发生过第二次血族逃逸事件,所以当时脉原也有血族存在。好像德拉贡亲王也是那个时候出逃到弃原的?”卿问着,刀锋听到父亲的名号便抬头疑惑地看着他们。
“我母亲也是那个时候成为血猎的,原本她只是随队科考的探险家。”业说,“德拉贡亲王好在去了弃原,而当时脉原将流窜吸血鬼认作公敌,‘脊椎’作为镇压吸血鬼的封印之地,不会接这种麻烦。”
“纯也是在瘟疫预言之前进入‘脊椎’的,她的石棺上有当年发掘时的编码。”刀锋终于听出点眉目,“我小时候她带我去看过,只不过她苏醒是在乔来了以后。”
“那么西族也有了。”卿说。
“同一代基因库的血统不会重复,大巫夏莉没有编入基因库,巫族也应该……”
业正要下否定,卿忽然道:“我母亲不是当年最后一个巫族人。”
刀锋和业都很讶异。
“上次河导士说,他在基因库研究降灵术时和另一个巫族人了解过。”卿攥紧绢帕,“他基本上承认了那是基因库的成员,而且说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卿说完抬头和他们对视,确认三个人想到了一块儿。
“泽尔冀的秘文学得很扎实,有时还会冒出一两句咒文来,但我几乎没见过他学习。”业说,“照他的体质,私底下高强度地学习不太现实。”
“他以前还尝试养过巫蛊,而且确实会背巫蛊咒文。”卿历数着,“另外,他的傀儡术是外族异能,这次‘诱’对他也和对别人的影响不一样……”
“这也太……”刀锋难以置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作为融体应该也可以使用巫族的咒术,为什么他还要逼迫卿帮他出去?”
“这就得回去好好问问他。”业说。
卿听到他的回答有些诧异:“直接问他?”
业淡然:“打了这么久的游击,也该到正面作战的时候了。”
-喘息声回荡在空旷的画室中。
“你不能一个人想走就走!”乔胁迫道。
冀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势能从皮肤流进他的身体,乔低头将前额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急促的呼吸略微缓解。
他换换气,支起身体:“不管你到底在干什么……别再试探我了!”
冀在地板上躺得背疼,就算乔现在从他身上让开,他也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再坐起来。
他之前的态度激怒了乔,某个刹那他以为乔扑上来是为了掐死自己。
但结果还在冀的意料中,乔一定会对他心软,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可是,还是摔得好痛啊。”冀想着。
乔咬牙切齿地看着他:“我都已经接受你的本性了……你还要做到多过分?我以为之前对业沙漫的事已经是你的极限了,结果你……”
“我没有对卿……”
“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冀拉住他的胳膊,“没事的,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