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乔问。
“‘她’会被我融掉……”
“融掉‘她’的你是更像你还是更像‘她’?”
“……”冀不敢轻易回答这个问题。
“我什么事情都可以替你做。”乔哽噎着,“替你杀了‘她’也可以。”
冀的心率忽然加快。
“你做好准备了吗?离开‘脊椎’?你确定什么都不要了?”乔再次问,“你留下,‘她’什么的你再怎么折腾,我都护着你。但是,要是非要离开这儿,你知道后果。”
他伸出手去摸到一支画笔,冀立刻感到硬物怼在脖子上。
“我的控力你了解,连钻到脑子里的蛊虫都帮你驱逐出来了。”乔说,“没准,意识体也能行?”
冀咽喉滑动。
“不要。”他摇头。
乔的背后仍是那幅壁画,画面中漆黑的洞穴深处有什么在蠕动。
“不……”冀伸手去推乔的脸,乔放下笔,按着他的腕子把他双臂折到头顶。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乔说着拾起画笔,“来,让‘她’出来见我。”
-返程之前刀锋终于吃到了他觊觎已久的芋圆,这顿大餐让所有人都很满足。眼下已经入夜,有什么作战计划都要第二天再说。他们索性降低航速,悠闲地在外野上空任意遨游,车没开出长宁地界,城郊的灯光和零星建筑依旧停留在视野中。
三人从饭店一路聊出来,僵化的气氛一扫而空。刀锋也不再为置身那两人之间感到尴尬,毕竟卿和业从刚刚疯狂推理之后就又开始聊咒术书聊异能课,针锋相对气势汹汹,但就是专心致志地据理力争,刀锋听着头晕。
“你们见面就聊这么正经的话题?”刀锋捂着脸笑。
“那刀锋来起个不正经的吧。”卿斜扭在座椅上卖弄“风情”。
“陛下需要我多不正经,我就可以多不正经。”刀锋拍着胸脯保证。
“多不正经都随你们,当我不存在就行了。”业转过身仰头看星星。
“来了这么久,觉得族长先生的性格好像也没那么糟嘛。”卿看着刀锋说。
“是啊,业其实挺好一人。”刀锋真诚地肯定道。
业想了想哪里不对:“你们都不长记性吗?”
“别这么说,你本来就挺好的,刚刚到‘脊椎’那阵子呀。”刀锋说,“虽然话不多说,但是态度特别有礼貌,别说对我们了,对冀都挺温和的。”
业没说话。
“我不该……提这个?”刀锋急忙收声。
“这没什么。那个时候我确实没什么招惹你们的必要,瘟疫的事情还没过去,哪有心思找人麻烦。”业说,“我在所有人面前现身,已经是人工肺的适应期和瘟疫隔离期结束之后了。泽尔冀和我认识得早些,那时他还很小,动不动就跑来我的病房探视。”
卿好奇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