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飞回来了。(得到消息了。)”
“那边雷雨大吗?(事态如何?)”
“大。(很严峻。)”
“风大吗?(影响到这边的可能性多大?)”
“墙壁结实,可以暂时挡风。(目前控制得住。)”
河之成听后望了望窗外的阴云,一声惊雷碾过天际。
“我回去。”他说道。
泽尔森沉默到不能再沉默了,才道:“你才去了多久,这么待不住?”
“该开学了。”河之成给了个不是解释的解释。
泽尔森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
-河之成在正门前的空庭见到了斯科特,对方正在敞开的石门前面站着,外面的石阶阴湿,天上却没有飘雨丝。河之成凭借空气中的湿度和风云态势判断,下一场雨会在二十分钟之后到来。
“‘鸽子’也飞到了你那儿吗?”河之成问道。
“嗯,帕洛师士直接来的消息,危机目前被引导到更远的地方去了。”斯科特也听得懂他们那些暗语,“你要走就走,等下一步指示就行。”
“引入瘟疫区是个办法。”
“是吧。但两位师士意见很大,你最好不要触霉头。”
“渧尔德可以晚点到长宁,他们有什么意见?”
“事实上,瘟疫并没有阻断他的进程,反而导致帕洛师士的监控时常中断,下一次确认位置很难预判会在哪里。我们只能希求反噬在他抵达之前就……”斯科特说着突然收声,在嘴前摇了一下手指示意河之成也不要再提之后,对河之成背后的人道:“冀,来送行了?”
冀笑着疾走两三步,停下:“当然。”
河之成侧过点身子,看到他的手揣在袖子里。
“冀……?”斯科特对他的小动作非常在意。
“我们为河导士准备了一个送别礼。”冀抬头看了看,河之成和斯科特也跟着仰头,这个瞬间冀突然从袖子里抽出了什么东西朝河之成丢过去,河之成敏捷地挥出势能流击中了那个“暗器”,然而“嘭”地一声,那东西炸开了……
四溅的水花晶莹的静止在河之成面前。
“这是……水?”
河之成攥拢五指,被他控在空中的水珠纷纷下落,顺着脚下的法阵纹路流走。冀拍拍手,突然一枚同样的水弹从楼上丢了下来,河之成再次把散落的水花接在半空,仰头看到了坐在上层栏杆上朝他笑的卿。
河之成正纳闷,斯科特先明白了:“冀!你藏了多少水弹?”
“就一个,那么多我拿不动呀。”冀举手甩甩袖子证明清白。
“所以都由我们代劳啦!”卿说着接连丢水弹下来,这种水弹的皮薄到看不出来,而且不打到人就炸,河之成最擅长的就是控水,可在水弹炸开之前还是没办法隔着一层皮把水控住,结果他身边马上被炸开的水弹围成了一层漂亮的水圈。
河之成挥开水花:“别闹了!”
“那可不成!河导士要走,必须得热热闹闹地送行!”
说着又是一个水球迎面丢来,河之成看见了那个突然蹦出来的小红毛,立刻引导地上的水汇合起来,在他的手中聚成水球朝对方的水弹甩去,一击双双炸开。
“喔!”乔又掏了个水弹出来,“冀你说对了,河导士很会玩嘛!!”
河之成黑脸。
“就是的!导士陪我们玩打水球吧!”艾妮说着也突然冲出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河之成想躲居然没有躲开。
“你们都来了?”斯科特苦笑看着又出现的次也和科利,零则站在高处兀自摇头。
“我们下去吧。”卿回头看着身后的娜尔说,娜尔点点头,抱住卿从上层一跃而下。卿这次终于用不着自己跳楼了,下来的时候还迅速转身向河之成行了个礼。然后又是一记水弹打上去,河之成这次不但把炸开的水全部收集,还集合了更多地上的水来造了个比头还大的水球。
卿脸色一变赶快撤退,娜尔跟着往她反向一闪,水球擦着她俩的肩膀飞了过去,正好打在后面的次也脸上。次也上来还一次都没有出手就挨了误伤,被打得呆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