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勒凑到他耳边，低语道：“除了保卫科主任，剩下的人都到了。”

莫里斯点点头，心里有数了：“部门会议居然敢不到场，扣他工资。”

“保卫科主任他……呃，牺牲了。”

“死亡不是抗命的借口。”

莫里斯又不是没死过，照样被帝皇和色孽拉起来接着打工。

死了又如何？抚恤金该发发，全勤奖该扣扣。

环视一圈在场的部门领导兼教派头目后，莫里斯用手敲了敲身后的白板：“首先，我要向大家介绍些背景知识，关于人类灵魂的本质，以及我们死后会去哪儿。”

人害怕死亡，很大程度上是害怕死后自己会消亡，或者更糟，直接堕入地狱。

莫里斯拧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亚空间”这个高哥特语专用词：“人类，当然也包括你们这些和异族的混血儿，都是有灵魂的生物，在身体机能停止后，你们脑中充当量子比特的磷原子会在一天的时间内退消相干，寄宿于这台生物量子计算机之上的灵魂会无法在实体宇宙中附身，大概会在24小时内被亚空间的高维引力吸走。”

他在亚空间下写了黑暗诸神的名讳：化粪池、魔法药娘、截瘫狗头人、亚空间蛞蝓、冰冷的金色太阳。

“如果你们对其中任何一位怀有强烈的信念，那么你的灵魂就会被祂们标记，在你死后，你的灵魂就会被你信仰的神明带走。”

在场的电池们听得目瞪口呆，混沌卵所说的知识完全是歪理邪说，要不是忌惮阿斯塔特的超凡力量，以及锁情咒的好感度提升效果，电池们恐怕要拍案而起，甩门而去了。

莫里斯在混沌四神的名讳上分别画了一个圈：“这四个别去，生化环材，拜这四个的都后悔死了。”

然后他又给帝皇也画了个圈：“这个也别去，土木工程，还不如前面那四个呢。”

一节五号电池举手问道：“那我们应该相信谁？”

“问得好！”莫里斯赞许道，他擦去混沌五神的尊名，然后重新写了个新的高哥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