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死灵身躯所用的黑科技合金，在太阳表面的温度下也会消融，重生协定可没本事把气化的原子一个个拼回去。

莫里斯挠了挠头：“但我们并不知道他重生的墓穴世界在哪里。”

“就在午夜港。”考尔将手枪切换为保险位，线圈上的幽光黯淡下去，“他的重生设施应该就藏在午夜港的某个地方。你刺杀死灵之后，在它复活之前毁去墓穴，俺便赢了。”

灵光一闪，莫里斯声调都高了两度：“是不是那座灾厄炉？”

“灾厄炉仅仅是座平平无奇的生产设施，总控机构应该在别的地方。”

平平无奇……

莫里斯扭过头，看着米哈伊尔鼓鼓囊囊的胸部，那台烤面包机已经弹药上膛，随时可以像突击炮一样散播死亡和杀戮。

考尔盯着莫里斯，目光似乎层层剥开阿斯塔特的晶状体和视网膜，顺着神经网络深入他的思维，原本疯疯癫癫的兽人意识又被冰冷的机械教贤者取代：“那台铸炉原本只是一条铸造舰上的组件，经过多次改造，才变成今天的规格。你的猜测毫无道理，即便是神秘的太空死灵设备，终究也需要一个主人来操控它，而任何理智尚存的主人都不会把宝贵的遗产大大咧咧放在空间站中。”

生产设施大体上可以用“精度”和“产能”来分级，人类帝国的大部分工业品其实没什么精度可言，即便是最精密的沉思者，其实65纳米制程也够用了。

死灵的产品则涉及亚原子级别的操作，甚至要操控相位空间和超维，高阶死灵的躯体显然不可能在灾厄炉那种级别的生产设施里重组，墓穴必定藏在别的地方。

问题是，会藏在哪里呢？

莫里斯被强化过的脑仁隐隐作痛，多条思维线程不断挖掘着自己上辈子的记忆，然而一无所获。

他从没听说午夜港和太空死灵有什么关系，非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就是这鬼地方的混沌很少来，众所周知，太空死灵和混沌的关系类似野外的黑熊和老虎，出现其中一样的时候，往往另一样出现的概率就会低一些。

午夜港离恐惧之眼很近，但阿巴顿的十三次黑色远征基本没怎么祸害过这里，不过大家认为纯粹是阿巴顿看不上这里，绝不是现任战帅实力不行。

天杀星听了半天，火焰翅膀都快熄灭了，她见兽人和混沌卵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便插话道：“我有个主意，我先想办法杀了他，然后看他是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然后我穿越时间线回到过去，把情报……”

考尔两眼发光：“穿越时间线？”

天杀星心脏狂跳，观测时间线是恶魔的底牌，兽人考尔只是临时盟友，打完太空死灵，战帮和兽人部落恐怕还得再决个生死。

“你听错了，我是说，我会向……”少女咬牙切齿，豁出去了，“我会向奸奇祈求，询问未来。”

172.生死人，肉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