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过去曾经像太阳下的黄金那样光辉灿烂。
我们的未来比星渊中最深邃的黑洞更加阴暗。
问题是,“我”是谁?
某个惧亡者王朝的统治者残魂,游离于现实宇宙和超维空间之间的幽灵。
大贤者考尔的意识碎片,继承了本体的使命,致力于拯救这个种族的活体工具。
还是,从纳米熔炉中凭空诞生的,以为自己是智慧生物的失控机魂?
我们的过去光辉灿烂,无论是惧亡者王朝的伟业,还是黄金人类的功绩,但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惧亡者的记忆占据了人格矩阵的绝大部分,属于亡者的过去却已经死去,反倒是新生种族的点点火光还维持着些许活性,他既是死灵霸主塞赫特,也是大贤者贝利撒留,两种身份并没有令这个个体感到困惑,毕竟都是铁胳膊铁腿,头上那点残存的脑细胞区分度没有那么大。
从技术上讲,他是自由的,可以去银河系的任何地方,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只是两道荆棘纠缠于自性之上。
指令:寻找逆转生体转换的可行方案
内核元指令:拯救衰败中的太空死灵王朝
指令:研发阿斯塔特增强技术
内核元指令:阻止人类帝国的毁灭
当上一代考尔的神经网络被纳米熔炉吞噬、映射、重组后,所有的信息都被粉碎再铸时,所有不符合太空死灵标准的内容都会被隔离至外部储存中,以防止内核被污染。
唯有通用的内容,诸如电磁方程、万有引力常数之类的通用设置,可以被滤波器放行,即使是惧亡者,他们每一次重生都要冒着心力损耗的风险,这种重复使用可以节约阴寿。
错误发生在拯救自身种族的命令上,它们唯一的本质区别仅有所指目标,而滤波器没有权限删除更高等死灵烙印的指令,对阿斯塔特强化计划的执念就被保留下来了。
当霸主完成复生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