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机会,文涛给了楠尼机会,也给了自己机会,可惜楠尼没有把握住,文涛不是圣人,苗人和朝廷的事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现在一心想的,只有如何振兴武当,提升自己的实力。
楠尼看着两人毫不犹豫离开,脚下踌躇,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圣姑,你......”淳鸢不是瞎子,和楠尼相处多年,一眼就能看出楠尼心中所想,只是楠尼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那个男人,他作为下属,也不敢多说,只能陪着楠尼叹息一声。
“居然没答应?”蛊城一间密室之中,楠枚一脸愕然的看着文涛两人离去的身影,还有山坡上不为所动的两人。
短暂的诧异之后,楠枚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楠尼啊楠尼,斗了一辈子,你还是输了,输给了你自己。”
“文涛,真的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柳青衣背着霍庆元跟在文涛身后,喘着粗气问道,他毕竟四十了,人到中年,背着霍庆元来来去去,此时也不免有些力竭。
文涛走的很快,哪怕柳青衣运起内力也只能勉强跟上,此时听到柳青衣的话,文涛脚步一顿,柳青衣措手不及差点撞上。
“天玄机给我的玉佩还在我怀里,苗人是个烫手的山芋,天下苗帮更是,那个圣姑无异于定时炸弹,一旦沾惹上,不是也要脱层皮,如果不是为了从蛊城里出来,我是不会答应那个女人和圣姑见一面的。”文涛看着柳青衣的眼睛,头一回这么郑重的和他说话,况且,这番话,还带了些教导后辈的意味。
柳青衣没去琢磨定时炸弹是什么,也没有在乎文涛语气中教育的意味,而是摸着自己的胡茬,有些忧心,道:“天玄机的东西,能不用就不用,欠下人情不说,恐怕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次言嗣博求援不错,但现在的局面所有人都看到了,不是不去救,而是救不了,不能救,任谁都不会想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魔教去搏一搏。”
文涛微微摇头,道:“不能这么想,既然现在天下人都在盯着蜀中,盯着言家堡,那么谁能在火中取粟,打下一场漂亮的战役,好处自然不用多说,一步登天不敢说,至少从此名震天下,平步青云不是梦。”
柳青衣微微诧异,没想到文涛竟然会这么想,一时间有些语塞,嗫嚅半晌,终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文涛知道柳青衣在想什么,不想去解释,但又怕柳青衣误会,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盟友会因此和自己心生间隙。
最终,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霍庆元,文涛轻声说道:“我和你不同,我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强大的靠山,我只有一个落魄到极点的门派,还要为这个门派的崛起振兴去努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我是不是疯了,为了虚无缥缈的一个名声,冒着天下的危险去闯一闯蜀中,但是青衣,你知道吗,从我们第一次见天山见面,我参加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就从来没有想过要为了自己一个名声去争夺第一,我也想像你一样,游山玩水,浪迹天涯,不用去想帮派的开销,也不用担心会有人对我不测,但是我做不到,武当两个字就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肩膀上,如果我不能讲它振兴,我死了,到九泉之下我都不敢面对我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