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衣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群乌合之众,但不管怎么说,这些人都是和自已一样,千里迢迢跑来来帮言嗣博的,柳青衣也不想和他们闹僵,心中的不悦没有说出口,而是说道:“楚长老的心意柳某心领了,只不过刀剑无眼,打起来的话,还是不要留手的好,省的江湖人说我柳某是受了你魔教的恩惠,但冲着楚长老你这份心思,万一楚长老失手被擒的话,柳某倒是可以做个中间人,和言族长说道说道,让他留你一条老命,在言家堡好好享享清福。”
柳青衣此言一出,登时大片的江湖人士拍手叫好,楚贺澜先前贬低了他们一番,这回柳青衣算是替他们将场子扳回来了。
言嗣博也见缝插针道:“没错,只要柳掌门一句话,言某定然会将楚长老你奉为上宾,在我言家堡安享晚年。”
言嗣博的话说完,楚贺澜还没有什么表示,倒是柳青衣面带不愉,斜睨言嗣博一眼,只可惜言嗣博没有看到柳青衣的眼神。
柳青衣的话固然是在反驳楚贺澜,但他却没有轻视楚贺澜的意思,言嗣博说这话,无疑将自己推入火坑,楚贺澜一定会认为自己和言嗣博是商量好的。
柳青衣对楚贺澜没有好感,但对言嗣博的好感更低,再者他来言家堡和文涛的心思一样,能救便救,救不了自己拍拍屁股走人就行了,言嗣博这么做,无疑给自己树立了个敌人。
好在楚贺澜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人,对言嗣博的话只是连连摇头,而后高声问道:“柳掌门,一直都是你在和老朽谈话,文掌门难道不在吗?若是文掌门不在,恐怕你们能坚持的时间要大打折扣了。”
楚贺澜的话再次掀起轩然大波,大厅内为数不少的江湖人士都惊疑望向文涛,心中暗道,没想到年纪轻轻的文掌门在楚贺澜那老贼的心里地位如此之重。
文涛也是微微咋舌,没想到楚贺澜在这种时刻还不忘抬举一下自己,想了一下,文涛也想明白了,楚贺澜这是怕了自己,自己在北疆将木诺伽那数十万突厥人搞得焦头烂额,楚贺澜对自己怕是多留了份心眼,再者说这话,也是有向自己示好的意思。
想通了楚贺澜心思的文涛嘴角微微上扬,朗声说道:“楚长老如此抬举在下,莫非是对在下起了爱才之心,想要将在下招揽去魔教不成?”
听到文涛的话,李崇阳暗暗朝他竖了根大拇指,楚贺澜的言外之意他听出了七七八八,心中对文涛的回答自然多了些期待和心急,听到文涛这般回答楚贺澜的话,李崇阳自认为文涛的意思是在拒绝楚贺澜,否则便不会称呼魔教为魔教,也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将楚贺澜的言外之意剖开。
院墙外的楚贺澜脸色微变,长舒一口气,和身边的林邀风几人低声道:“如果攻破了言家堡,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宁愿放了文涛也不要与他为敌。”
听到楚贺澜的话,林邀风几人深以为然,他们都是在北疆见过文涛怎么对付突厥人的,或许在中原文涛闹不出那么大的动静,但多一个陌生人总好过一个敌人,尤其是文涛这种让人头疼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