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阳和灵镇子已经喝了将近一个时辰了，也就是说从一大早两人就开始在这玩命的喝酒，两人身前除了十几个空坛子，别说早餐，就连下酒必备的花生米都没有，这种疯狂的劲头，看得文涛和柳青衣两人啧啧称奇，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人了，人老心不老。

“醒啦？”李崇阳听到文涛的声音，并没有直接回头，而是咕咚咕咚灌下半坛子酒才意犹未尽地擦了擦嘴角，笑问道。

“诶诶诶，没喝完不许停，你这是作弊。”灵镇子也放下手中的酒坛，一脸鄙夷地指着李崇阳说道，说的同时还将自己手中的酒坛子翻过来使劲抖了两下，示意李崇阳自己的坛子里面一点酒都没有。

“我这是被人打扰了，不算不算，重新来过！”李崇阳笑嘻嘻地说道，那轻松写意的模样，丝毫没有将输赢摆在眼里。

灵镇子狠狠鄙视了李崇阳一番，这才打量起文涛来，这一看，灵镇子整个人就像鬼上身一样，指着文涛，嘴里一直在“你......你......我......我。”的，半晌没有说出一句正经话，如果不是李崇阳渡了一缕真气给他，指不定灵镇子就要被自己的话呛死。

“什么你你我我的，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机会，李崇阳学着灵镇子方才鄙视他的样子，反过来狠狠鄙视了灵镇子一番，只是他没有见到灵镇子眼中的惊讶和震惊，还有文涛眼神中略带玩味的意味。

灵镇子好不容易顺直了气，没有理会李崇阳的鄙视，而是围着文涛的身子绕了一圈，摸着自己下巴上足有一尺长的白须，咋舌不已。

李崇阳见灵镇子诡异的动作，嘿然笑道：“老头，你该不会看上文涛了吧，你什么时候有这种爱好，没看出来啊？”

“去去去。”灵镇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直到看到文涛一脸的镇定的玩味的笑容，灵镇子才恍然大悟，也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文掌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到达那个境界了吧？”灵镇子掩饰住眼中的震惊，强装镇定对文涛问道。

文涛微微点头，丝毫没有否认的意思，大方承认道：“灵镇子前辈眼神毒辣，一眼就看出晚辈的奇遇。”

“呼。”灵镇子长长松了口气，自己的猜测没错，而且看样子，文涛似乎也没有因为突破到那个境界的桎梏和困难而导致自己本心的变化，这一点极为难得，破碎虚空，相当于从一个人走向半仙的道路，一点差池都出不得。

别看历史上破碎虚空的人不说一抓一大把，但也有为数不少，但就是这为数不少的人群中，有很大一部分因为破碎虚空的时候没有将自己内心的魔障完全击碎，导致体内还有心魔，这样一来，漫说修炼会受影响，就连日常生活都会时不时有点意外。

据传路千重就是因为破碎虚空的时候，强行动用还未成型的元婴去战斗，结果导致走火入魔，不得不去修炼一门魔功，以求以毒攻毒来平息自己体内的魔气，至于成没成，谁也不知道，但起码路千重现在活的好好地，就是野心空前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