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喇嘛没有多余的形容，只有淡淡的两个字。

破碎虚空达到另一种境界的喇嘛，现在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仿佛现在一掌就能将路千重拍死一般。

当然，这只是喇嘛的感觉而已，喇嘛之所以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激动，还是因为路千重。

收获多少成果，就要付出多少努力，喇嘛知道，自己这条命，现在已经有一半是属于路千重的了，从此时此刻开始，路千重就是他的主人，让他做什么他就得做什么，直到路千重一统江湖为止。

喇嘛自然不愿意寄人篱下，但他却不得不服从路千重的命令，不是因为什么狗屁承诺，而是因为路千重在替他破碎虚空的时候，偷偷动了手脚，在他身体中下了某种不知名的类似于禁咒一般的东西。

喇嘛能感应出这一丝的不对劲，说明他是真的破碎虚空了，但他也只能感应到一丝禁咒的气息，却无从察觉，这说明路千重的实力，或者说禁咒的威力，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路千重也说过，如果不刻意作死的话，一个破碎虚空境界的人是很难在极短的时间内杀死另一个同等境界的人。

但是路千重没有说，当一个人的实力下降或者中了某种毒，另一个人还不能将他诛杀。

所以为了自己的小命，和还未实现的理想，喇嘛选择了屈服，屈服于路千重的淫威之下。

路千重对喇嘛的不悦了如指掌，但他只是呵呵一笑，道：“既然破碎虚空了，那你就先替我去办一件事吧。”

喇嘛的身子微不可见的顿了顿，而后道：“说。”

路千重没有在意喇嘛的态度有多恶劣，而是望向雪山某一个方向，仿佛陷入了沉思，半晌才清醒过来，道：“去天绝峰，试探一下疯和尚的底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我不是他的对手。”喇嘛冷声道，丝毫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干脆地承认自己技不如人有什么可丢人的。

路千重哈哈一笑，道：“我不是让你杀他，我只是让你去试探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怎么试？”喇嘛微微扭过身子，瞥了一眼身后的路千重。

“告诉他，那座坟被我毁了。”路千重的声音在喇嘛听来有一种难以遏制的愤怒和压抑。

察觉到路千重情绪波动的喇嘛这一次没有迟疑，而是点了点头，而后快速从雪山上下去，留下路千重一人站在雪山之巅凝视着天际。

“疯和尚。”路千重口中轻轻吐出三个字，眼中透露出渗人的恨意，右手狠狠握紧，随后向脚下雪山一拍，被冰雪覆盖的山峰登时如石牛沉入泥塘一般下陷足有一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