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骑在辰逸背上的家伙叫覃塌,跟他同是这景阳书院的门生,不同的是覃塌是上院门生而他辰逸只是个下院门生。
“哈哈,辰逸你是属狗的吧,扮狗还真是像啊!”
“胡说!这明明是马,据说东鹿行省那边有一种短腿马,跟这模样像极了。”
“来,学声狗叫!”
“不对,先学马叫!”
“啊哈哈哈……”身旁传来无数的讥讽的声音,这些都是覃塌的一班子跟屁虫,特地过来看他笑话的。
辰逸想堵上耳朵不去听这些人的话,但是此刻他却做不到,只因他的双手都用来撑地了。
“愿赌服输,你可别怪我。”
覃塌似笑非笑得说着话辰逸只得咬着牙又爬了半圈,额头上早已渗出密密麻麻的的汗珠,汗珠结成一颗颗的往下流淌快要迷糊了眼睛。
正当辰逸准备歪脑袋用肩膀擦一下汗水的时候,骑在背上的覃塌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可别乱动,要是把我摆下来了,你可知道后果的。”
这句话一出,辰逸歪着的头也僵住了不敢继续擦拭汗水,只能任由汗水迷糊了双眼然后又流入嘴中,又咸又苦。
见辰逸果真不敢随便动弹,覃塌咧着嘴嗤笑了一声,斜眼瞥了身下的人一眼,目中净是鄙夷不屑。
耳边又传来一阵哄笑,辰逸觉得自己现在要是一头死在这说不定要更好。
其实他还有个选择,那就是把骑在他背上的这混蛋掀翻在地,然后再踹他两脚!
但是辰逸没有胆子做这事,也没有能力应付这个后果。
“哈哈,主人说什么你做什么,你这狗演得还真是称职。”
突然,有人在面前说了一句话,辰逸一抬头却见一个人此刻正坐在自己面前,微笑着看着自己,而这个人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辰逸。”端坐在前面,一脸微笑得盯着这边,但是这笑容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无法言喻的邪气。
“为什么不照着你心里想的去做?把他摔下来!再狠狠得踹他,踹的他屎尿横流!”
这个邪气盎然的“自己。”突然恶狠狠得朝着辰逸喊道。
“啊!”辰逸大声惊叫一声,然后身体反射式的突然站起。
正骑在他背上的覃塌,没料到辰逸突然发难,他反应未及被一下掀翻在地,打了好几个滚。
那些在一旁看笑话的人也都惊住了,他们没想到辰逸真的敢把覃塌掀翻在地。
吃了瘪的覃塌怒气翻滚,从地上爬起来之后抓住惊慌失措的辰逸,一个转身就将其放倒在地,然后用膝盖压住辰逸的胳膊,吼道:“你踏马不想活了?敢摔老子,今天就废了你一只手!”
手臂上传来肌肉错离的剧痛,辰逸还是惊恐的大喊:“鬼啊!有鬼啊!”身体不停得挣动,另一只手指着身后的地方。
覃塌皱了皱眉骂道:“你踏马有病?鬼叫些什么玩意?”
“鬼啊!他就在后面,跟我一样……一样。”辰逸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