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不见吗?!”覃塌狐疑的环顾了四周,这里是书院的投壶室,四下也不过几丈大的地方,旁边还站着自己的一众跟班,哪里有什么鬼怪。
他心想这小子叫自己吃了个亏,现在又想装疯卖傻来躲过去,门都没有!辰逸拼命挣开覃塌的钳制,指着自己的身后刚刚“那个人。”出现的地方喊道:“他就在这!你们看不见……。”
话未落音辰逸就止住了,因为自己所指的地方只是一团空气。
哪里有什么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辰逸也愣住了,难道刚才那是幻觉?只是那是何其真实的画面,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样的少年就坐在离自己不足二尺的地方,刚才要是能伸手的话,感觉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
辰逸还在暗自出神的时候,突然被人一脚踢倒在地,出腿的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覃塌。
“韬哥,别跟这小子客气,他居然趁你不备叫你吃了亏,现在还想装傻混过关!”旁边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狗腿子叫道。
覃塌回头瞪了他一眼,那意思是别跟我说怎么做,老子用不着你来指挥,那人一缩头也不敢吱声。
覃塌看着被踢翻在地,蜷着身体抱着脑袋的辰逸,眼中的鄙夷不禁更甚。
他用脚踢了踢辰逸,冷然说道:“别装死啊,起来接着给我爬,还剩一圈半呢。”
辰逸在地上挪动着坐起来,战战兢兢地说道:“我,我想去……去方便一下。”
听到辰逸的话,所有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这小子被吓出尿了!”
“你是不是要学狗撒尿,在这里做个记号啊。”
就连覃塌也不禁弯腰笑了起来,笑道:“去吧去吧,我怕你尿在这了把这里弄脏了,回头你可得自己弄干净。”
辰逸从地上爬起来,头也不敢抬得走了出去。
“韬哥,你不怕那小子就这么溜了?”旁观的一人问道。
“呵呵,除非他从此不在这景阳书院出现了。”覃塌冷笑。
“这种怂货,我叫他做牛做马他也不敢不从。”说完回头扫视了一下后面的众人,只见那台下众人不是暗自噤声,便是一脸谄媚。
他瞧了甚是得意,这便是他要的效果,惩罚那姓辰的小子不过是叫他长长记性,让他晓得在这景阳书院里应该听谁的,反过来也叫这群人对自己更加敬畏。
这种唯我独尊的感觉,让他甚是有些飘然。
而此刻走在外面的辰逸,觉得自己仿佛全身都绑了铅块,眼皮沉重得如同吊着一个铁球。
今天的天气本是很好的,只是此刻那洒下来的阳光好像都是黑色的。
身后投壶室那普普通通的大门好似魔窟地狱一般恐怖,辰逸想要逃离这里,但是他也知道这里就像漩涡一样,自己还会被吸回来。
半年之前辰逸被行商的父母送来这里。
景阳书院是一所名气十分大的学院,在这整个应天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辰逸的父母是行商常年不在家中,为了自家儿子的学业前途不远千里将他送来这里,寄宿在亲戚家里,花了大价钱送进这名流书院。
虽然如今修习武道也能出人头地,但只因他们深知辰逸的性格,过于老实巴交更不善动武打架,所以希望他修圣人之道学百家经纶,往后参加国典大考能获取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