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自从进了这书院后,辰逸的噩梦就开始了。
只因他们以为这上流书院便是处处诗词书香,附庸风雅之地。
却不知越是这种地方,进来的人自然也都不平凡,不是官宦权贵就是一方豪富,这些人的子女会自然得把那些物欲带入其中,从而形成一种怪圈。
表面上看都是相安无事,那一方面是因为多数相互欺轧争锋攀比之事都被掩盖了,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来到这里的人不论父母后台都不简单,要是得罪深了往后不好处理。
而辰逸却不一样,他父母经商攒了些钱将他送来的,这所谓后台背景可丝毫不够看。
但是他却也不敢开口让父母把他带回去,只因这景阳书院的花费可是巨额,自己若是中途走了那岂不是叫父母心血都白费了?
为此,他只得忍受着来自各方不同的欺凌,直到今日。
而这次事件的起因,却是在几天前,辰逸被分配清理书院后庭的卫生,只因这里最好驱使的人便是他了。
当他去后庭门房那做清洁的时候,无意间撞见了一个男子把一个女门生按压在墙上欺凌,那女的衣裳都让扯开了。
无意间看到这画面,辰逸很是震惊立马找到书院的先生。
那先生虽然也赶过来了,但是在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面色却十分古怪,但是因为辰逸在站在一旁,先生还是上去去制止了。
但与其说是制止,倒不如说是在好言相劝那个男门生。
男门生不情愿得放开了女生,那个女门生也没敢声张而是抹着泪跑开了。
男的被碍了好事十分不愉快瞪了那先生一眼,没想到被瞪了后那先生却像是个门生一样站着不敢动低下头去。
男生回头来瞥了辰逸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笑。
而辰逸当时并不知道,这个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叫做覃塌,即便知道了也不清楚这人的身份背景,更不知道为什么书院的先生在他面前反而像个小书童。
而今天,辰逸便领教到了。
起先辰逸只是在投壶室做清扫,没错,又是他在做。
而覃塌便是在他打扫时过来的,身后还带了十来个人。
看到对方不怀好意,辰逸想要离开却被拦下了。
“比一把。”覃塌开口道,朝着投壶望了望。
辰逸低下头说道:“这个……我不会。”
覃塌却一把勾过他的脑袋似笑非笑得说道:“只是玩一把而已,又不会怎样,这么多人都来了,难道想叫我们都扫兴?”
辰逸就是再怎么迟钝,也听得出这话语中的威胁,再加上覃塌这话一出那群跟着他来的人就一齐起哄,辰逸知道自己是骑虎难下,或者说是在劫难逃了。
“不难。”覃塌拿着竹箭说道。
“往前面那个壶里扔就行了,十只箭,谁扔进去的最多谁赢。”
所谓投壶只是个娱乐游戏,这间投壶室就是书院设来给门生闲暇之时娱乐耍耍的,但是这种玩意辰逸以前却从未接触过。
结果显而易见,覃塌的十支箭中了八支,而辰逸仅仅投进去两根。
“趴下。”覃塌轻笑着说道。
“什么?”辰逸还没反应过来。
“比赛的筹码啊。”覃塌笑出声来。
“谁投进的少谁就得被另一个人当狗骑着,我是八支箭你是两支,多你六支,你就得让我骑着在这里爬上六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