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
白婉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强烈的疑问,她不知道为什么席蔚然会突然要与她如此冷漠,她来到了历经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梁国侯府。
“如果你今日敢踏出王府的大门,此后,你便不再是我姬国的郡主,我们之间的父女情分也就到此为止。”临行前,阿爹决绝的话语仿佛还在她的耳边徘徊,可是她孤注一掷的离开了。
“咚咚!”扣门的声音渐渐响起。
大门打开,小厮的头缓缓的探了出来,他打量起白婉:“姑娘是何人?来我侯府有何事情?”
白婉淡淡开口:“我是来找席蔚然的,请小哥让他出来见我。”
“找世子?”小厮心中看她样貌不凡,又如此直接的呼唤世子的名讳,像是不小的角色,他没敢耽误分毫,连忙去通知世子了。
没过多长的时间,有人便将白婉带入大厅之中。席蔚然穿着一身雪白的锦绣长衫走了出来,眉目间成熟了许多,不再像三年前那般稚嫩。
白婉缓缓的走过去,心中似有千言万语,可最终全都化作一句话:“席蔚然,我终于找到你了。”
席蔚然眉头微微皱起:“姑娘是何人?听府中小厮说,姑娘此行是来找我的,还请问姑娘有何事找我?”
“蔚然,我是白婉啊!”白婉心中慌了,迫切的开口:“我是你三年前在梅山岭救下的白婉。”
“胡说,三年前我在梅山岭从未救过任何人,还请姑娘自重。”席蔚然大喝道。
“席蔚然,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就将我忘了?”白婉忐忑不安的出口,一滴泪珠应声而落。
席蔚然嗤之以鼻:“放肆,我从未听说过你,更别说见过你,你可知道,随意叫世子名讳,诋毁世子,是大罪吗?”
“不可能。”白婉拼命的摇头,她从怀中掏出来一沓信纸,放到席蔚然手中:“你看,这是这三年来,我们之间相传的信,每一张我都收藏着,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