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蔚然将信接过来,这信上的笔迹的确是他的,他眉头紧皱,看向白婉的眼神凌厉无比:“大胆,连我的字迹你都可以模仿,看来你是故意接近我的,是吧!”
席蔚然嘴角擒着一丝冷意,步步逼近白婉,忽的一掌打向她的胸口。
白婉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呕了出来。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的席蔚然,他,刚刚,伤了她?
席蔚然冷笑:“一个杀手,竟然不懂丝毫武功,倒是有趣,看来,你今日是来诛心的,可惜啊!你还是失败了。”
白婉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冷漠如斯的男子,她突然感觉此时的他是那般的陌生,哪里还是曾经那个她心心念念的温润少年。
“杀了我吧!”白婉嘴角的鲜血缓缓的向下流去,她这十九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心如死灰的绝望。
“你这是承认了?也不过如此。”席蔚然嗤笑道:“如果下次还是想杀我,便回去好好磨练吧!”
席蔚然摇摇头,转身似是要缓缓的离去。
白婉跑向他的前方,双手紧握的拳头,大吼:“我说,杀了我。”
“我今日不愿手染鲜血,你走吧!”席蔚然只觉得眼前的少女是这般的奇怪,他分明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哀怨与绝望,那这种情绪到底因何而来?
白婉将嘴角的鲜血狠狠的抹去:“你既已如此绝情,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我这次来本是想问你为何要突然不见影踪,如今,我已经得到答案了,席蔚然,你我从此再不相识。”
白婉看他久久没有动手,便摇头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踉跄的离开了。
她绝对不能把最后的尊严丢在这里,丢在这个薄情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