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折扇拿到晚裳初的面前,晚裳初伸手接过来,小心翼翼的把弄着扇子,又不是不禁一叹:“这折扇全身通凉,确实是佳品之中的佳品。”
冷子阑淡然一笑:“晚姑娘可曾怪罪我太过吝啬,不愿意将其所送?”
晚裳初摇摇头,将折扇送还,笑意绵绵:“君子不夺人所爱,更何况此扇是令尊所赠,先生定是视若珍宝,奴家只是看着稀奇物品,离不来眼睛罢了!又哪敢来的怪罪之言?”
“姑娘此言倒是令在下羞愧了。”冷子阑微微低头,但眼中却是无一丝羞愧之意。
过了良久,他又道:“姑娘的身上虽然有着一股妩媚的气息,但眉间却是添了几分英气与坚韧,在下心中好奇,不知姑娘可否学过武艺?”
晚裳初倒是噗嗤一笑:“我一个舞女既不是你们以武为生的江湖人,又不是保家卫国的将士,我学武又有何用?”
“在下唐突,还请姑娘莫怪。”
“既然先生问了我问题,那我便也索性问先生一个问题,还请先生解答。”晚裳初转而问道。
“姑娘请问。”
晚裳初缓缓开口:“先生是否会武呢?”
“姑娘还真是一个记仇之人。”冷子阑会心一笑:“我虽然是江湖之人,但自小身体孱弱,所以天资有限,没有幸去碰武功,若是说来,到现在为止,都是一个遗憾。”
“先生也不必遗憾,照奴家看来,不会武,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如此,也少了那些苦楚不是吗?”晚裳初笑得清澈,连同着冷子阑也不禁爽朗大笑起来。
此后,冷子阑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起身侃侃而谈:“听闻姑娘是梁国之人?”
“奴家的确来自梁国。”晚裳初不可置否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