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娘是梁国那里的人?”冷子阑又问。
晚裳初恍然一笑:“今日,先生倒像是个媒婆,为我相亲的。”没过一会儿,她便回道:“梁国,京城人。”
“京城人?”冷子阑故作思虑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不知姑娘是否认识萧逸文?”
“先生所说的可是梁国的太子殿下,萧逸文?”晚裳初虽是疑问,但语气却是肯定句。
冷子阑继续问道:“那姑娘可认识初思辰。”
晚裳初会心一笑:“梁国的国舅爷。”
“鞠灝?”
“少将军。”
“江语栀?”
“尚书大人唯一的千金。”冷子阑越问下去,晚裳初心中就越打鼓,她不知道冷子阑到底要干什么。
冷子阑没有再问下去,但眼中的笑意却是褪下了半分:“没想到晚姑娘知道还真是不少呢!作为梁国普通的子民,知道梁国的皇室和京城四大才子并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可是姑娘就连尚书府家的千金都知道的如此清晰,还真是消息灵通啊!”
晚裳初心中暗道:她万万没想到冷子阑会用这种的方式去引她犯错,她本来以为只要说出梁国的人,便不会露出破绽,但此时的她还是走进了冷子阑的套路之中,看来他还真是一个远谋深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