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宏一口把整杯酒灌了下去。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处处输了一筹，极不甘心。

“这样喝洋酒，实在浪费。”周三羊还是慢慢品尝，慢慢说着话。

“你们要谈判？谈判什么？”王瑞宏咬着牙，什么都豁出去了。酒这东西，有时能让人行为失常，有时候却能让人清醒。这杯酒让王瑞宏的脑子从迷糊中走了出来：既然人都来了，先弄清楚他们的目的，见一步走一步，总不至于真要闹到跳楼的地步。

寇水清这次不说话，直接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冻的矿泉水出来，放在王瑞宏面前。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王瑞宏刚觉得口干舌燥，寇水清已经先行一步，不由他不惊讶，再看见寇水清把纸巾同时拿了过来，更是说不出一句话。

“这位是寇小姐，别怀疑她有特异功能，只是猜测你的心思而已。不过你的人格太不稳定，随时变化，很多时候凭冲动做事，要猜到你最终会怎么样，她未必有这个本事。不被人猜到心思，当然是好事，但一时冲动，会做出很多另自己后悔的事来，是不是？幸好，有一些事还是不容易变的，比如，你喜欢猫？”周三羊接口说道。寇水清的能力和表现，他已经心中有数，非常满意，对曾经的眼光更是佩服。

“她呢，她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本事？”王瑞宏到底从小耳渲目染，见识的大场面不少，这个时候虽然躺在砧板上，但刀还没有落下来，就证明有腾挪的余地，不服输的性子又开始抬头。

“我的本事啊？没什么，最多让你的赤兔集团倒闭，被别人整个收购了。”张菲不喜欢酒味，和洋酒保持着距离，在客厅里逛来逛去，欣赏着每一件奢侈品，听见话题谈到自己，马上说道。

“原来是吹牛的本事。”王瑞宏嗤之以鼻，丁一集团再厉害，赤兔也有二十几年的根基，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在那里摆着，珠江三角洲范围内，没有人能让赤兔说倒就倒。

“也未必是吹牛，张菲张老师的事迹，不是你亲口告诉我的吗？她，就是张菲老师，明天到加非进行ISO外部审核。”曾经淡淡说道。

王瑞宏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抓不住，掉在地上。张菲？竟然还有人肯主动去找这个混世魔王？可这话由曾经的嘴巴里说出来，不由他不信。曾经这个人，对任何人都不爱说谎，他很了解。

“这只猫，不是纯种的波斯猫，最多也就值一两百元，身价和你这里的陈设对不上。看来，你真的喜欢它。”周三羊摆弄着那只胖猫，发现这厮还真不能像家猫一样，捏着后颈皮将它提起，因为身体太重，外皮过薄，很容易发生撕皮的情景。

“本来就是北京的种，但脾气够怪的，不爱吃鱼，只吃鸡肝，什么人都不怕，最怕的，是吹头发的电吹风，一拿出那东西来，马上逃跑。”曾经对这大白猫也是相当熟悉，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