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可以合作？”吴中立眼睛一亮，这个方法倒还可行。
“我查了一下你们龙帆集团的资料，你们旗下开有货运公司，业务遍及全国各地，并且有危险化学品运输的资质，这，可是你们与我们公司合作的本钱。以后要把这种新型防尘涂料进一步做大，我们当然不会只盯着深莞惠这些小地方，迟早要走向全国。合作的话，双方都有好处，是吗？”周三羊笑道。
“这种事……我作不了主，要回去请示一下。”吴中立踌躇道。
“那好，这一次，加非公司也学到一些东西。这个新型的防尘涂料，得迅速申请一个发明专利，省得那么多争端。”周三羊打了个哈哈，这个吴律师，似乎也解决了。
“哈哈，周总说笑了。加非虽然不大，却是藏龙卧虎啊。如果以后有机会合作，还请多多指教。”吴中立讪笑着，再次站起，恢复了刚进加非时的恭谨。有一些人，在强者面前，会心甘情愿低头，“周先生”在他嘴里，也成了“周总”。
“那个律师呢？走了吗？”曾经安抚了陈永胜的情绪后，回到前厅，却没有看见吴中立，忙问周三羊。
“打发走了。哼，先是自己集团的股东窝里反，然后是竞争对手的挤压，加非这个小小的公司，还真是内忧外患啊。对了？ISO外审进行得怎么样？张老师怎么说？”周三羊软软瘫在前厅沙发上不想动弹。刚才谈笑间几言退敌，看起来轻松自在，其实脑袋里那根弦崩得紧紧的，心脏都差点停止跳动了。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不仅对身体有害，对大脑也有损伤。
“张菲怎么说？哼，这位张大小姐似乎看上你了，已经明确表态，如果马上离开加非跟着她走，你混的会比以前好一百倍，你觉得她说的是真是假？如果她没吹牛，我劝你还是按她说的做吧，按你们广东人的说法，女大三，抱金砖，很不错嘛。”听周三羊提到张菲，曾经肚子里酸气上涌，说话也开始刻薄起来。
“看来昨天晚上，山羊也忙了一夜啊！难怪今天精神这么差。来，喝杯好茶提提神。”万婷用自己的杯子，泡了一大杯浓茶，放到周三羊的手上，脸上笑容古怪。
周三羊正疲惫头晕，剩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曾经的身上，也没留意万婷的神色，接过茶来喝了一口，却险些吐了出去，那杯茶，苦得出奇。
“好家伙，是穿心莲吧？”周三羊整个人蹦了起来，疲劳感觉全消。万婷这个小恶魔，这一手既捉弄，又帮忙，还顺便表达了内心的不满，果然厉害。穿心莲这种中药，广东和福建最多，功效清热解毒，凉血消肿，燥湿止疼，药效极佳。但最大的问题是，这玩意儿，苦得刻骨铭心，以苦出名的黄连和它比，有点小巫见大巫。万婷这杯茶放的穿心莲粉虽然不多，但真要整杯喝下去，周三羊今天别想吃得下饭。苦味，虽说有开胃补心效果，但物极必反，苦过头了，恶心反胃，更可能导致心肺功能障碍。
“看来什么东西你都知道。不错，是穿心莲茶，你是男人的，给我整杯喝下去！”万婷神色冰冷，那个整天只知道开玩笑的小姑娘面容瞬间被她藏起。
“万婷你什么意思？这穿心莲不是为了解蛇毒的吗？你拿来给他喝？”曾经见万婷忽然又变成了冷酷无情的女王，不知道她又想用什么法子来折磨周三羊，开始担心起来。
“你担心他？他见一个女人玩一个，什么时候把你放在心上？这种男人最后的下场，其实也和这杯茶一样，苦不堪言！我再不点醒他，他这辈子就要完蛋了！”万婷的话冷入骨髓，不带丝毫感情。
“怎么？都砸醋坛子了？啧啧，我说周小弟弟，你的眼光和口味，都不错啊！这一个两个美女，都是我见犹怜。不过啊，有句老话是怎么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那本来不是尊严问题，而是兔子要把窝边的草啃光了，自己的洞口就遮挡不住，非得被狐狸给吃了它不可。小弟弟，你怎么犯了这个错误啊？”张菲这个时候也来凑热闹了。
“张老师的意思，您就是那条吃兔子的狐狸？”周三羊看着三个和自己有过关系的美女，知道这个时候要一味心虚，以后可永远都别想抬起头来了。
“狐狸怎么说，也是最聪明的动物。倒是让周小弟弟你在这里当个兔子，有点可惜。怎么样，想不想当个公狐狸？我什么来头，你已经知道了，今天审核完了后就和我一起走，先去湖北玩几天。那个家伙再厉害，也伤不了你一根毫毛。”张菲口气虽然轻佻，但眼睛里的殷切，却是装都装不出来的。
“你们现在是逼我选择？”周三羊冷冷说道。
“我对你这个人，可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我以后需要一个靠得住的朋友，你得说清楚肯不肯做我的朋友，我才能决定会不会全力帮你。”万婷看了一眼张菲，反而没有步步进逼了。
“曾经，你的意思呢？”周三羊把脸转到了曾经那边。
“由你选择，对你做的一切，我没有后悔过。”曾经似乎也让了一步。
“那你们的意思，就是准许周小弟弟跟我走？那我多谢了！”张菲没想到两大美女马上退缩，满脸惊喜。
“你凭什么认我会跟你走？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可以控制我，连我老妈也不行。”周三羊抬起头，目光向三大美女逐一望去。“老实说一句，我这个人，喜欢无拘无束，事业方面来说，丁一集团给了我很大的发挥空间，我喜欢呆在这里。从懂事到现在为止，我从来就不相信什么爱情，不过，所有和我有过关系的女人，我都永远会记住她，当作最亲的亲人，不管谁有需要，我都会尽自己的力量帮忙，绝对不会为了利益而出卖任何一个。目前，我的承诺只有这些，以后会不会改变自己，相信爱情，我真的不知道。这些话可能伤了你们的心，但确实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