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鹏此前一直默默不语,这时站了出来,问道:“我就是想问一句,何圣武那狗贼,你们抓住了,能不能交给我,我要杀了他为三个庄子里的兄弟报仇!”楚剑衡拍着他的肩膀道:“马大叔,你请放心,他就交给我了,我一定抓住他。”
众人一同商议如何进入盐帮驻地,每个人的安排。白逸洲道:“剑衡,明日我不会进去,你自己小心。我与仇兄弟会在外面接应,救出他们后,一起集合。还有老马,你就驾车车等着我们。”马大鹏叫了声:“好!”
楚剑衡道:“我明白,白伯父是希望我最好能独自面对危险,而不是学会依赖别人。”白逸洲笑道:“你明白就好,更何况我并不希望我没死的这件事传遍江湖。”
当夜色笼罩圆月之时,人们早已熄灯就寝,家家户户沉浸在安静祥和的媳妇之下,显得不协调的是,在金陵渡口的盐帮驻地灯火闪耀。
楚剑衡道:“仇兄,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去了。”仇烬慢慢地与白逸洲离开,躲在渡口里停泊的一个渔船里面。
楚剑衡翻进围墙,只见盐帮驻地里面只有两个大库房,空阔的院子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麻袋,应该是没运出去的私盐。远处有个二层小楼,上面铺着琉璃瓦,开着灯,楚剑衡摊开地图,上面写着一个库房关着蓝芷昭,而小楼是长生帮少主住的地方。
楚剑衡寻思道:我该先去哪呢?直接杀掉那个狗屁少主,还是先去大库房内,先救蓝姑娘?他左右思索着,这时三个巡逻的长生帮帮众提着灯笼走了过来。楚剑衡暗忖不宜着急,他不敢直接动手,他躲在一处麻袋后面,等着他们走过去。
“兄弟们,那个蓝家庄的大小姐,嘿嘿,我瞧着真是嫩啊,老子,真想和她……”
话还没等说完,楚剑衡就听到“啪”的一响,这人挨了一个脑勺。“我成和尚,你他妈不要命了,想什么呢?二少主的女人,那是你能碰的吗?赶紧滚一边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倒是我,只要在这饭和水里面,神不知鬼不觉地下点迷药。嘿嘿,我他妈还不想干什么干什么吗?”
“唉,彭四哥,那你弄完别忘了带上小弟我啊!我也想试试,你瞧我这几天,整晚睡不着觉。”
“彭四哥”阴恻恻地奸笑道:“嘿嘿,孔麻子,你这小子,听说你他妈的还没碰过女人吧。得了,到事成的时候你哥我先来,然后再到你小子。”那孔麻子一阵淫笑,笑得声音甚是浪荡。
三个人走过楚剑衡的侧前方,三个人走在前面又在明处,楚剑衡藏在后面躲在暗处。三个人又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正当三人沉浸在幻想之中的时候,楚剑衡早忍耐不住了,一听这帮人的污言秽语,眼睛里直喷怒火,按着剑,跳到三个人的身后。
三个人感觉不妙,回身想大喝一声:“是谁?”
“是”字还没出口,楚剑衡拔剑,使出一记“沙场点兵”。
他一剑刺出,分别在三个人的嘴里一点,剑气直冲他们后脑。
三滴血流到地上,三人缓缓地向后倒下,到死的一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楚剑衡把剑收回剑鞘,径直往前走,他捡起地上的灯笼与饭盒,嘟囔一句:“你们这帮杂碎,我看还是到阎王那里,找个妓女去泄泄火。还什么二少主的女人,他是什么狗东西,他也配!”
“楚少侠,那一招‘沙场点兵’妙啊。几日不见,你剑法又有进步了。你没的说有错,我是不配,那你就配了?”
这时整个盐帮驻地,四周挂起了灯笼,二三十个长生帮帮众,从麻袋里面撕开,一一钻了出来。楚剑衡暗忖不妙,还是中了圈套。
二少主拍了拍手,叫道:“楚少侠,没想到吧,我早就等着你来了。你不是想去就蓝小姐吗?不必了,她就在这,还有你那位好朋友马堂主。”
楚剑衡抬头一瞧,马元与蓝芷昭被吊在门口的柱子上,地下还放着一个燃着的篝火。
两个人的旁边,站着一个长着“金色”耳朵的人,原来是当日被砍掉双耳的李柏。
二少主道:“楚少侠,那个陈老六是李柏兄弟的表哥,你和马堂主都不知道吧。嘿嘿,你放心,这厮给你处置了。”这时一个人被扔了下来,他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苦苦地哀嚎,叫道:“李柏,你个狗东西!你敢这么欺骗老子,要是没有老子,你他妈的能有今天,忘了当初是谁给你饭吃了吗?”
李柏对此不屑,骂道:“你个废物,我若是跟着你,成天种地,吃糠咽菜的,能有他妈的什么出息?还是我们二少主英明神武,将来统一整个江湖,嘿嘿,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岂不快活?”
陈老六强支撑身体站了起来,对楚剑衡道:“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马帮主。李柏说你们和马堂主勾结,不是好人,他叫我做这件事,地图上的红叉与红点是我画的,都是假的,只是为了骗你来,因为越是凶险,你才能越想来试试。我昨日发誓,不会出卖马堂主,违背誓言,我自行了断!”陈老六跑向燃着的篝火,对着马元跪下,嚷道:“马堂主,是我背叛了你,我欠你的恩情,只有我来世再还了!”
他一步跨进篝火里面,全身沾着烈火,不到一刻,全身已经全是火焰。楚剑衡冷漠地看着陈老六,他本想去救,可他又恼恨陈老六如此欺骗自己。望着陈老六慢慢地死在烈火之中,化作一具黑色焦尸,马元不禁落下几滴泪来。蓝芷昭对此不屑道:“兄长何必为这种人流泪?若不是他不骗你,我们早就逃走了。”
马元知道她是恨陈老六,只好默不作声,吊在高空里,哀婉不已。
李柏站在高空里,对着楚剑衡道:“你个狗杂种,你砍了老子的一对儿耳朵,今日老子要把你千刀万剐,他妈的,折磨死你!兄弟们上!”
十多个黑衣帮众一拥而上。李柏当先,手捻一把熟铜棍,扫向楚剑衡。楚剑衡屹立不动,一直等到棍子扫到身前,他拔剑而起。
棍子扫过他的脚底,他一剑刺到李柏眼前。李柏吓了一下,楚剑衡却没刺下去,而是用另一只手把李柏提了起来,举在高空中。
李柏此刻早就吓得魂飞,他在空中不住大骂:“你个狗杂种,有本事一剑杀了我,别他妈磨磨蹭蹭地,像个大姑娘似的!”楚剑衡一下将他丢在人群里,撞飞了四个黑衣帮众。
楚剑衡这一击带着十层内力,李柏被摔得四肢骨折,倒在地上,疼得说不上话了,要不然他还得骂楚剑衡。被撞飞的四个黑衣帮众,则是口吐鲜血,倒地竟然咽气了。
四周涌上三个黑衣帮众,挺刀砍向楚剑衡。楚剑衡听着刀声一响,他翻身一跃,踩着刀刃,一剑刺出,使出“天风吹树”跟着一记“谪仙诀”,三人先是被削断右手,右手血管“嘭”的爆裂,鲜血不住流下来。接着挨了“谪仙诀”,脑袋顶上被剑气,划开一道。
没有一滴血溅出,三人登时倒下了。
“你们别上了,让我先会会他。楚少侠,你我一打一,省得你不服!”
楚剑衡见这长生帮二少主亲自出马,暗道一声:等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