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勇闯天和庄(1 / 2)

剑者无恨 李墨生 2751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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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出现了一段短暂的寂静。

那人迟迟没说话,他寻思白逸洲反正是想从他嘴里,套出点东西,肯定不敢杀他。他就想拖延一下时间,脸上露出笑呵呵的表情,对白逸洲笑道:“大侠,大侠。你别急啊,小的……”

那人右手相后,反手摸到了腰间。

白逸洲冷哼一声,叫道:“你别耍花样,不然一剑杀了你!”一剑顶在那人的咽喉之上,剑尖上残留着的血,滴了下来,流到了那人的领口处。

那人见到寒笙剑上的鲜血,知道自己的想法被对方发现了,双腿一软,装作吓成一团的样子,双手伸到前面来。白逸洲再一次问道:“你到底说不说,莫非你还在想等人救你?”白逸洲一剑挥出,剑气划开了他的衣袖,“唰唰”连着两剑,将他两只袖子削断,随着空气飘落下来。

面对白逸洲不断地逼问,那人眼神开始恍惚,闪烁而不敢直视白逸洲,他连忙叫道:“这位大侠,你说的那个什么帮,我真是听都没听过,你叫我说什么呀!”

白逸洲一脚踢向那人的眼眶,“哎呦”一声叫喊,那人眼睛登时肿了一大块儿,白逸洲板起脸,瞪着那人,骂道:“你要是再不说实话,嘿嘿,别怪我,我可要动手了。你留着你那点儿小聪明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先问你,刚才那几个黑衣人进来后哪去了?你们敲门的暗号,两声短,三声长,是不是?”

那人见被白逸洲说破,知道藏是藏不住了,举起双手道:“大侠,我说,我说,不过求你不要杀我!”白逸洲怒道:“那你别再想耍花样,手底下老实点儿,我自然可以饶你一命!”那人看向窗外,见没人走过,转头小声道:“我不过是‘天和庄’徐少爷手下的一些闲散无赖,平日里靠欺负那些松江府乡下老鳖,挣些银子花花。我们这点本事,哪是什么长生帮手下啊。”

“不过,大侠你刚才见到那些黑衣人的确是长生帮的手下。今晚他们长生帮是都来这里了,还有松江商记作坊的老板,说是要商议什么事,现在就在后面亭子里面饮酒呢。”

白逸洲用剑指了指,又问道:“那他们有没有说过,商谈什么大事?还有他们来了有多少人?快说!”那人苦笑道:“商议什么大事,这个,小的这些人,上哪知道啊?我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算上刚才进来的黑衣人,得有二十人了,领头的是个什么少主,不过戴着面具,看不到正脸。对了他的身边还有一个铁头人,与一个带着一只鹰的少女。”

“什么铁头人,带着鹰的少女?”

“嗯,大侠,我可没说假话,那俩人说话很横,一言不合就骂人,徐少爷也不敢说什么。有一次,老彭给他俩做了碗热汤面,就因为多放了点盐,他俩当时大骂不止,当即就把那碗汤面扣在了老彭的脸上,老彭的两只眼睛就这么被烫瞎了。大侠,这俩人可不好惹啊,你可要多加小心。”

白逸洲一边听着,一边用衣襟的下摆,擦擦剑刃的血渍,然后把剑收入剑鞘,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抬腿准备向外走,笑道:“好,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记住一点,千万别乱动……”

那人吓得不住地磕头,叫道:“不敢,不敢。大侠,您放心吧。出门右转,一直走就到了。”

白逸洲径直往门外走,站在门口,就在开门的那一刻。

一点月光映照过来,照在刀刃的光芒,反射到门框上。白逸洲头也不回,右手拔出剑鞘中的寒笙剑。

一道十字型的剑影在他咽喉穿过,刻在了墙壁上,一滴火热的血珠滚了下来,旋即印在地上。

“你……”

那人的嘴还开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白逸洲,似乎至死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快的剑。白逸洲又擦了擦剑刃上的血滴,随后把剑收入剑鞘,叹道:“你还是动了。”说完,转身离开,大踏步地往后院的亭子里走去。

那人还跪在地上,眼睛直勾勾地盯向门外。

白逸洲脱下外边的衣衫,露出自己本来的衣服,来到了后院与前院的门口处,正要寻思如何安全地进入后门,还不能被对方发现。他突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回身见有两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提着灯笼,往他这边巡视,嘴里还不知在嘀咕什么。

“老四,你说今晚二少主带着咱们这群兄弟来这里,到底是做什么?”

“老五,你还问这个啊,二少主带咱们来这里,当然是给那个姓徐的来点下马威了。最近你可是不知道,那个姓徐的上交的金子,越来越少了。咱们要再不教训他一下,万一他哪天不听话了,二少主肯定……”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放在咽喉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要我说,也不必和那个姓徐的这么麻烦,你看看他长得那个样,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像个兔爷似的。你想,要是把他扮成一个大姑娘,戴上耳环,涂上胭脂。哎,你说俊不俊啊!”

两个人相互对视,捂着嘴不禁奸笑起来。

白逸洲就在他俩欢笑之时,趁他俩不备,早就闪身,站在他俩的身后,笑道:“二位,二位,这边。你们笑得真难听。”这俩人心道是谁,闻声回头一看,白逸洲早已拔剑挥出,一道剑光射在他俩的咽喉上,当即一道血柱喷薄而出。

不过,喷出的血柱立马又被剑气所凝结,结成一片血色的冰,冻在他俩的伤口处。

这两个人眼神呆滞着,瞳孔开始扩散,瞅着白逸洲,到死的那一刻只怕是还不相信,这世界会有这么快的剑!

白逸洲将两人的尸体慢慢拖到一边的柴房,藏了起来,他一想不如就假扮这些蒙面黑衣人,混进里面。心念及此,他和他们换了衣服,拔剑藏在背后,别再后腰处。白逸洲揭下他俩面前的黑布,蒙起脸,提着灯笼,就进到了后院里。

通向后院的小路有一里多长,白逸洲一路遇见不少蒙面黑衣人,他们见到白逸洲只道是自己人,也没上去盘问什么。突然一阵琵琶乐音响起,白逸洲顺着声音前行,远远地望见一个小湖中一座亭子耸立当中,一队舞女正在随着乐声翩然起舞,三个少女抱着琵琶弹奏着。

中间的位置,坐着一个白衣公子,年纪看似不过二十一二。他面色温润如玉,眉目清秀,举止温文儒雅,手中握着一柄折扇,即使这样一个气温很低是的时刻,他依然扇着折扇。

两边坐着两个人,一个蒙着面,穿着一身紫色绸衫,白逸洲知道这个人就是长生帮的二少主了。他的脸上依旧是戴着铁质面具,手中握着一个酒杯,闭上眼睛,显得很是悠闲,似乎正在细细品味前面弹奏的琵琶声。

另一个人,是一个虬髯大汉,年纪约莫四十上下,身形魁梧,气态粗豪,此刻他咽下一口酒,正在扯下一个鸡腿,放在嘴里,使劲儿咀嚼着鸡腿肉,不觉中一股油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前面有个舞女见到他这副吃相,不禁莞尔一笑。

这个虬髯大汉见她对自己笑,心道是对他有点好感,也跟着“嘿嘿”一阵,痴笑起来。

白逸洲估计这个虬髯大汉就是商记作坊的老板商今雨了。

他又见长生帮二少主后面立着两个人,一个是个身高一丈有余的巨汉,穿着一层单衣,胸前的肌肉显得很结实,头的外边被铁皮紧紧包着,看不清正脸,只有头发露出来。他的手中没有拿着任何武器,但白逸洲见他的双手粗壮,想必拳掌功夫不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