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徐少爷被长生帮的人绑了起来,而那个骑士也是他的仆人跟着被黑衣人推了出来。
主仆二人跪在亭子外,相互一视,不觉苦笑不止。
鹿厄使出一套“五毒追风掌”,掌风吹起之处带着一股黑烟,白逸洲心道这掌带毒,不能硬拼。剑法婉转,刺完就走,始终与鹿厄保持着一段距离。鹿厄一套“五毒追风掌”打完之后,白逸洲一跃而起,满天剑影笼罩,剑气直冲青天,使出一招“青天决”。
鹿厄使了招少林派的“陆地飞行术”,一跃而起,双掌一分,瞅准白逸洲的位置,一拳打出,却打碎了白逸洲的一道残影。白逸洲落在地上,鹿厄也跟在他的身后,白逸洲使了招“清平诀”,接着一剑平天,他的右手手臂微微向后,倏忽地迅速往前疾点而出。
纷纷乱乱的剑气破空,犹如雨点落下。
鹿厄一掌变作剑刃状,避开所有剑气,使了一招“一线穿”,斩向白逸洲的后背脊柱上。白逸洲身影九分,一起分开,躲开了这招“一线穿”。
鹿厄暗中聚集内力,大喝一声,抽出自己的腰带,使出了“玉带功”,往四周一扫,一记“横扫天下”,击碎了七道身影。剩下的两道身影,一起刺向鹿厄的胸口。
两柄剑,齐齐地触到鹿厄的胸口。
白逸洲使足了全部力气,但刺不动分毫。鹿厄胸口内力反弹寒笙剑,白逸洲直接被内力震得飞了出去。
另一道残影被内力直接被震得粉碎。
二少主拍手叫道:“好剑法,不过可惜。鹿护法自打被你拍碎脸颊之后,被我们帮的药水医治,如今他的筋骨已经非同凡人。即使你手握寒笙剑,也难以伤他半分!哈哈,怎么样,知道我们长生帮的厉害了吧。”
白逸洲嘴里流出一股鲜血,显然也是被鹿厄的内力震伤。他倚剑而立,捂着胸口,觉得气跟不上了,只得大口喘着粗气。鹿厄冷笑一声,骂道:“姓白的,你看看那副德行,像个肺痨鬼似的,怎么样,再来与我一战啊!”
白逸洲握着寒笙剑,汗水顺着胳膊流了下来,他本就在水牢里消耗了不少内力,如今与鹿厄硬拼了几个回合,一直也得不到调息,自然内力就跟不上了。
徐少爷瞧着白逸洲,叫道:“白大侠,你舍命前来,我已经很是感激,只是我已经误入歧路了,对不起家父的教育,更无颜面对列祖列宗。我今晚一死,你能否将我的头割下来,像那边的那只猪头一样炖了,喂狗吃吧。”
白逸洲听到他一提猪头,知道必然是有所暗指,于是答道:“好,你父亲徐相爷也与我相识,到时我自然会将今晚的事对他讲起,你不必担心。”说完,白逸洲一跃而起,来到亭子里。
鹿厄与贺愁一起跟上,担心他要对二少主下手。
白逸洲见他俩“嘿嘿”冷笑一声,笑道:“你们怕什么?我不过是想做个饱死鬼罢了,难道你们害怕我喝酒吃肉之后,你们打不过我吗?”贺愁骂道:“少放屁,看刀!”
白逸洲举起一坛酒,对着嘴,就倒了下来,脖子扬起一口喝了半坛酒,用袖子擦了擦嘴,笑道:“小小年纪,就如此狠毒,该杀!”
白逸洲喝下酒后,内力激增,手中内力灌注寒笙剑上,数十道剑气挥出,在半空中化成一只凤凰,飞了过去,贺愁躲都没躲,只是举起双刀去挡,可根本挡不住这道剑气,剑气划破了她的衣衫,“哇”的一声,她吐了一口血。
鹿厄见贺愁倒下,赶紧扶起了她,对着白逸洲骂道:“姓白的,你下手够狠啊!”白逸洲叹道:“对付她这样的人,我没杀掉她,已是可惜了!”
二少主此时露出了无耻的本质,对亭子外面的黑衣人,叫道:“你们还看着干什么,一起上啊!”鹿厄背起贺愁,就往外走掉了。
那只鹰见主人受伤,气愤地飞起,啄向了白逸洲。
白逸洲骂道:“你这畜生,也敢来!”抬手“唰唰”两剑,就将这只鹰,在空中,劈成了肉泥,一点一点混着血凝结在地上。二少主趁白逸洲不备,从白逸洲后面出手,一掌拍出。
白逸洲脑后生风,知道有人偷袭,抬手一剑,使了个“望月决”,自脑后刺出,剑刃刺到二少主的眼前。二少主不敢不收手,举掌向白逸洲手腕托,一脚踢出,白逸洲转身,举起手肘下压,撞在二少主的大腿上,将他的腿顶住。
二人僵持之际,亭子外的黑衣人纷纷涌来,拔刀砍向白逸洲。亭子口很窄,长生帮的人却不少,有几个都挤在亭子前面的桥上。
白逸洲放开二少主,抬手一脚,踢翻了二少主。他转身端起桌子上的猪头,身上一扯下了一块肉,放在嘴里嚼了嚼,暗叹味道不错。
一个黑衣人长刀砍刀,白逸洲向后一躲,翻过桌子,踢飞桌子,格开砍来的刀。那个黑衣人,再次举刀要砍,白逸洲早起身举起猪头砸下,将黑衣人打倒在地。
白逸洲又吃掉一些猪头肉,往下一瞧,发现了里面的引线。
原来里面放了炸药。
本来猪头上面与里面都浇了热油,只要一沾到火,整个猪头燃烧,自然就能点燃引线,引爆炸药。
白逸洲哪里知道这个道理,他一点一点吃掉上边的肉,才看到引线,于是运气内力,指尖上升起一道火焰,点到引线之上。白逸洲将猪头丢给了赶来的黑衣人们。
白逸洲“嘿嘿”笑道:“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
白逸洲转身之际,挥出数道剑气,击向亭子的柱子。
“咔吧”“咔吧”,柱子尽数被剑气撞断。就在亭子倒下这样的千钧一发之际,白逸洲舒展身形,飞身而出,跃进了旁边的湖水里。
只听到后面传来:
“咣当”一声,亭子塌了。
“轰隆”一声,亭子与外边的桥炸了。
一道黑色的浓烟自亭子里升起,还有七八个站在桥上的黑衣人滚到水中,在水里使劲挣扎。跪在亭子外的徐少爷与他的仆人,见到得救,暗自心中一乐。
白逸洲自水里跃起,见亭子外已无黑衣人,就来到徐少爷的身边,解开了两人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