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见自己的毒烟没有奏效,又暗扣机括,想再次暗算楚剑衡。恰恰就在老者按在手中虎头铁杖机括之时,自己的残红剑悬在空中之际,楚剑衡感到机会来了,猛地双脚向后侧,再扯手。
由于楚剑衡撤出双手,沉重的虎头铁杖带着老者往前涌,楚剑衡后侧半步,双掌向前迅速击出,使了三成内力,“啪”的一声,正好打在老者的胸前,老者闷哼一声,胸口吃痛,身体又往后倒下。
残红剑极速往下坠落,楚剑衡抬脚上踢,右手往下捞,又操剑在手,赶紧上前逼住了老者。老者见自己落败,暗骂自己大意,脸上露出悲愤不已的神情,指着楚剑衡骂道:“老子周铁杖纵横江湖三十载,那时你还在你妈的怀里吃奶呢!嘿嘿,我竟然输给你这个小崽子!”
楚剑衡见他还死不认输,一副倚老卖老的姿态,楚剑衡冷冷地笑道:“老伯,你没听过一句话吧。常言道‘长江后浪推前浪’,你这道前浪,今日也该被我这道后浪推到沙滩上了。”周铁杖倚着虎头铁杖站了起来,阴沉沉地笑道:“你个小崽子,有本事再来战个三百回合!”
楚剑衡见他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就收起残红剑,怒道:“好啊,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尽管来,教训我。”说完,楚剑衡身影激射,在周铁杖周围不断绕圈,一道道残影布满在擂台四周。
周铁杖心里发慌,不知哪个残影才是楚剑衡,双手握着虎头铁杖,紧紧护着前胸要害。正在周铁杖忙乱之际,楚剑衡一个耳光扇在周铁杖的脸上,“啪啪”两声,打得很响。
擂台下的江湖豪杰见周铁杖被打,不禁“哈哈”大笑,拍手称赞楚剑衡的身法精妙。白逸洲对蓝芷昭问道:“我这才几日没见,剑衡的武功,增长了这么多啊。”蓝芷昭冷哼一声,满脸不愿地道:“哼,那还不是我的本事。他这轻功身法,我还指点他不少呢!”
周铁杖两边脸上各自印着五个指印,他气愤已极,按下铁杖上的机括,“虎口”里弹射出数十道银针,向楚剑衡急射出去,楚剑衡见到日光照着银针上面,发出一团乌黑。楚剑衡暗忖这银针带毒,不敢用手去接,只得拔剑飞舞,剑气不断纵横,将银针吸住,剑气带着银针在空气在游走。
周铁杖担心这银针飞向自己,吓得不住后退,退到了擂台边上,他一不小心,脚踩个空,跌到了擂台之下。跟着他手里那沉重的虎头铁杖从擂台滚下,只听“咯噔”一声,虎头铁杖砸断了他的右边胳膊,周铁杖痛苦地哀嚎一声,然后竟然疼得昏厥过去。
楚剑衡将内力灌注在剑气中,不住地炼化银针,不到半刻,数十道银针就化作一缕缕银屑,飘散到了天空中。
不少江湖豪杰见周铁杖的右臂,砸成了肉泥,估计这武功也是费了。楚剑衡虽然知道周铁杖为人不堪,争强好胜不折手段,可见他如此下场,从怀里掏出止血药,递给了擂台下的一个侠士。
这个侠士接到止血药,上前敷在了周铁杖的伤处,又扯下衣服,包扎上了伤处。后面过来两个江湖豪客,将周铁杖背起,离开了。
此时临近晌午,太阳高升,楚剑衡用袖子不断地擦汗,立在擂台中央,等待着下一个人挑战。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也没人上前。这时白逸洲手里发痒,回头问了问蓝芷昭道:“我也想和剑衡切磋切磋,不过,我想问你,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呢。”蓝芷昭嬉笑道:“当然是,我先来了。”
转而她一跃而起,立在楚剑衡身旁,问道:“刚才,我见楚少侠的身法,请问你敢不敢与我比较一下轻功身法?”楚剑衡见这个白面书生,一脸文弱的样子,也不想与他比较武功,一想切磋轻功至少不会受伤,于是行礼道:“那请问兄台,你是想怎么个比法儿?”
蓝芷昭道:“你看到那边酒楼上挂着的酒旗吗?你我就看谁先拿到那面酒旗,你看如何?”楚剑衡拔剑扔在地上,笑道:“那好,兄台请吧。”
楚剑衡叫船帮的人暂时收下残红剑,只是觉得自己拿剑上去,蓝芷昭则是空手,这般比试未免胜之不武。
可蓝芷昭则不这么想,她一见楚剑衡叫船帮收起他的残红剑,竟然连剑都不用,觉得又是瞧不起自己,心里对他产生一阵怨恨,就想找个什么办法,捉弄他一下,叫他在这么多人面前出出丑。
擂台下,不少江湖豪客见白面书生一副瘦弱的样子,不禁对白面书生不是很看好,有人偷偷地问道:“这位兄弟,你认识那个白面书生吗?他是哪个门派的?”
“我是不认识,一没见到他的武器,二没见他使出什么武功啊。”
“各位兄弟,依我看是未必啊,这位白面书生,虽是弱不禁风,可他既然敢上前,若是没点本事,那不是叫人笑掉大牙么。”
白逸洲站在一边,听到这些人讲话,只得笑而不语。
蓝芷昭与楚剑衡在擂台上,平行站立,她指了指远方的酒旗,笑道:“楚少侠,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
楚剑衡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像一只离弦的利箭一般,向远处的酒楼上,急射出去。
蓝芷昭使出“春风拂柳”,双脚踏着空气,顺着风就轻飘飘地往前走,就像乘风飞行一样,非常地快。她两步并做一步,很快就甩开了跟在后面楚剑衡两丈开外,手里探进怀中,摸着了一把飞刀,按在手心里,心想等下楚剑衡追上来,就暗算他一下。
楚剑衡龙行虎步紧紧地追上前去,在后面望着白面书生那曼妙的身姿,心里不禁暗暗惊奇,只觉得有点眼熟。
蓝芷昭飞身立在酒楼的房檐上,站稳后静静地等待着楚剑衡。她往酒楼下一看,底下站着酒楼的伙计和掌柜,和密密麻麻的江湖豪客,白逸洲也挤在他们中。
伙计担心蓝芷昭掉下了,吓得赶紧叫道:“这位客官,求求你,你下来吧,三层楼啊,待在上面多危险啊!”
蓝芷昭冷笑一声,没回答他,她感到后面吹来一阵风,知道是楚剑衡到了。蓝芷昭算好步数,等到楚剑衡跃上房檐之时,手里弹出一把飞刀,向楚剑衡的脚面打去。
楚剑衡见白面书生不知何故停下,赶紧跃上房檐,可就在双脚刚刚触到房檐的瓦块上时,眼底一道银光射来,“咔吧”一声把瓦块打碎。楚剑衡一脚踩空,暗忖不好,嘴里跟着喊道:“哎呦!”
可身子已经向后倒下。
楚剑衡随后迅速地向酒楼下坠落。传来酒楼下众人的惊呼。
酒楼下,伙计与掌柜登时吓得面如白纸,赶紧上前看看,想接住楚剑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