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临安盟主会(1 / 2)

剑者无恨 李墨生 2637 字 2024-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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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三杰此时被白逸洲的剑法所折服,将折损的东西,一一作价赔偿。店家叹息不已,将地上的食物收拾干净,长白山三杰小声问道:“这位大侠,敢问你是否认识白逸洲大侠?”

白逸洲拿起筷子开始吃着阳春面,夹起一个馒头,他瞧着三人醉醺醺的眼睛,不禁“哈哈”笑了三声。三人不知他这笑声是为什么,拍着脑袋,一脸茫然。

长白山三杰的老大,似乎是想到什么,突地跪在地上,恳求道:“大侠,能不能收下我们三个,我们三兄弟愿意拜师,向你学习剑法!”另外三人跟着也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白逸洲吃完阳春面,擦了擦嘴,撂下筷子,叫道:“店家,过来结账了。”三人见白逸洲要走,赶紧起身上前,要去拉住白逸洲。白逸洲笑道:“三位,剑术岂能说学就能学的,古人云‘学剑要九年’,你们本是学习棍术的,何必再去学剑术。再说我这么大的年纪,不中用了,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望着白逸洲离开的背影,只觉得可惜。

乘着夜色,白逸洲一直往前行进,他不禁想起刚才的话,他当年给楚中平下战书,真的是仅仅为了自己能够归隐江湖么?

还是因为蓝璇清。

这个问题,白逸洲自己也很难回答,他当年剑术卓越,文采斐然又是翰林院的学士。京城里,不少倾国倾城的女子对他爱慕,可他一个也不喜欢,只对蓝璇清青睐有加。

可惜后来白逸洲得知,蓝璇清的心里爱着的是楚中平。

一边是自己的好友,一边又是自己最爱的人。

他悲愤不已,质问着苍天: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他?

可苍天又会说出什么样的答案呢。

白逸洲夹在这两难之间,难以抉择。为此他曾经几度醉倒青楼,想借着纵情酒色,宣泄自己的惆怅。

以至于蓝璇清对他这样的放荡生活所不齿,对他更加地讨厌。

白逸洲对此只得苦笑,纵使自己剑法超群,纵使自己善于诗书,纵使自己年少英雄,可连自己爱着的人都得不到,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或许,自己的苦闷情愫只能借着几碗薄酒来抒发了……

三日后,临安城。

白逸洲一路奔波,来到了临安城的城门处,城里城外来来往往的,的确有不少江湖侠客打扮的人。

白逸洲拦住一个侠士,问道:“这位小兄弟,请问临安城举办的‘盟主大会’,你知道在哪里吗?”侠士道:“就在前边的东街口,那里摆了个擂台,过往的不少江湖豪客都去了,你过去就知道了。”

白逸洲道了谢,转身就来到了东街口。抬眼望去,整条东街,人如水,马如龙,围的是水泄不通。白逸洲不断施展自己的轻功,算是挤到了前面,只听擂台上传来一声:“船帮在此摆下擂台,为了选出‘盟主大会’的盟主,特邀天下英豪来此,最后站在这里的人,就是盟主。各位都明白了吧。”

这时一句声音传来:“长安楚剑衡,前来领教天下豪杰!”白逸洲抬眼一看,只见天空中无数道剑影,汇成一道弯弯的桥,一个身影从上面滑过,他一身淡蓝色的锦缎绸衫,面目坚毅,双眼澄澈,两道剑眉挺拔,左手握着长剑。一步步踏在剑影上,犹如苍龙般的落地在擂台上,登时引发了人群中不少少女的尖叫。

白逸洲站在擂台下也被这霸道的气势折服,心里不禁默默称赞,这时后面有人过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白逸洲回头一看,却是个素不相识的白面书生。白逸洲问道:“兄台,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吗?”

白面书生“嘻嘻”一笑,小声地笑道:“白伯父,你怎么不辞而别呀,这次找到你了,你可不要再跑了。”“他”一张口,竟是女子的声音,白逸洲苦笑道:“蓝侄女,原来是你啊。嘿嘿,你怎么易容成这样啊?我还以为是谁认错人了呢。”

蓝芷昭嬉笑道:“我这不就是想和上边那个楚公子较量一下吗?我每次想和他较量一下,他总是拒绝。哼,我要是不易容,他知道是我,又会拒绝,怎么能尽全力?”白逸洲暗忖她自尊心强,楚剑衡越是拒绝她越想和楚剑衡较量。白逸洲笑道:“那你可得小心点儿,莫要为了争一口气,最后出了意外。”蓝芷昭道:“这个自然。”

这时擂台下有一个三十上下的粗壮大汉,肥头大耳的,一脸虬髯,他操着狼牙棒,大踏步地越到擂台上,抬手行礼道:“在下是开封的李畅,久闻长安城楚家大名,今日特来向楚少侠讨教一下!”楚剑衡回礼道:“李兄有请了,刀剑无眼,还请小心为重,点到即可!”

李畅身形舒展,猛地一跃而起,猛虎下山般地。一棒朝楚剑衡的脑袋顶上头盖骨打来,楚剑衡向后侧步,李畅打来的狼牙棒砸在地上,击起阵阵尘土。李畅转而倒地,翻身一个扫堂腿,去踢楚剑衡下盘。楚剑衡双足跳起,躲过扫来的腿,手中伸出两指,内力聚集在两指上,使出一记“水动山摇”,往下点向李畅的胸口。

“突突突”三下,双指释放出数道内力,正好戳中了李畅的胸前大穴,将他的体内内力封住,无法再度施展内功。李畅心里一惊,知道自己显然已经落败,再战未免有失风度,起身答道:“李畅认输了。”

楚剑衡行礼道:“李兄,承让了。”擂台下的江湖豪杰开始拍手称好,大声欢呼起来。

擂台下,有一个老者站了出来,手里握着个虎头铁杖,他身穿白色长袍,背部略驼,双鬓已经斑白。楚剑衡上前行礼道:“这位老伯,你年事已高,这刀剑无眼,你还请多加小心!”

老者以为楚剑衡是瞧不起他,觉得他老了,气得握着虎头铁杖,一砸地面,骂道:“小娃娃,我看你还是多加小心吧,老子这八十斤的铁杖可没长眼睛,你别到时候免得输得太难看,跪下向老子求饶,丢了你老爹的脸!”楚剑衡一听这话,心里窜出一团火,他见这老者出言不逊,显然是有点倚老卖老的架势,冷笑道:“老伯,那你就把你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别藏着,叫我瞧瞧你到底是怎么让我输得难看,向你跪倒求饶的?”

老者运起内力,举起虎头铁杖,起身砸向楚剑衡,楚剑衡抬剑相格,残红剑与虎头铁杖紧紧地僵持在一块。沉重的虎头铁杖压在残红剑上,楚剑衡直觉得肩头难受,仿佛泰山压顶一般。老者见到楚剑衡面色沉重,面带狂傲地一笑道:“小崽子,瞧老子打得你跪倒叫我爷爷!”

擂台下白逸洲见到这情景,眉头一皱,手心里留下一团汗水,一边的蓝芷昭小声地劝道:“白伯父,你千万别紧张啊,要相信楚郎。”

白逸洲虽是相信,可见到楚剑衡落在下风,难免心里着急。

楚剑衡脸上流下汗水,这僵持之际,他消耗了不少内力,只得不断调整内力。老者诡异地笑了笑,趁楚剑衡调整内力,手指微动,“唰”,虎头铁杖上的“虎头”口中吐出一股白气,喷向楚剑衡的鼻腔,楚剑衡暗忖不好,赶紧运起内力,集聚在鼻腔中,猛地大哼了一声,把白气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