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有志道,“奇了怪了,这地方还有其他人?”
似乎这是一封血书,是有人用手指头蘸着血来到这里,硬生生给自己书写下来的。
阿兰首先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这样做的,因此这个可能基本上就已经排除掉了。
今晚四更让自己去圆月亭?
其实换作往常,他也只听过三更和五更,很少有人指定时间是在四更的。
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想要约自己出去吗?
这个人找自己的目的又是为何呢?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
他现在脑海中思想在这个地方除了自己和阿兰之外,好像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吧,所以在这时他又仔细一想,发现似乎还是有那么一个可能性的。
回想起昨晚那不人不狼的野兽,许有志认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人。
在狼群之中,就在自己要离开的时候,但见有一个人拿着铃铛,想要让狼群扑向自己,如若要真如那人所愿的话,恐怕情况就危机了。
不过那些狼群们似乎好像不太敢对自己冲过来,冲到了一半的时候很害怕的样子,现在想想,似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那人了。
同样的他也很疑惑,那个所谓的圆月亭到底是哪里呢?
如果要当真是一个很危险的地方,那么自己看上去就像是被挑衅了,不过回想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也没有得罪其他人吧,自己在这里就像是来到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净土上一样。
所以总不可能是全欺术的狗腿子吧。
只听嘎吱一声门响,原来是阿兰回来了。
阿兰今天穿着的是一身白色青衫,配合着那往后梳的点发乌丝,她说道,“今天外面的风格太大了,采摘了一个多小时,才找到了这么几个小东西。”
她在水果篮子里面放着几个南瓜和蔬菜,虽然今天天气很不好,但是阿兰却依然出去采摘了,换做是许有志自己恐怕都没有那个耐心。
许有志那疑惑的眼神很快就被阿兰看见,顺着他的眼神看去,又可以看到他手中好像还拿着一封信。
阿兰疑道,“这是什么?”
许有志道,“我也不知道,我刚开始把门打开,就看见门缝底下塞着的这么一封信,你走出去的时候没看见吗?”
阿兰摇头道,“没有啊,好像是我走的时候,门缝底下还没有信。”
许有志道,“那就奇怪了,难不成是你走之后才有人送来的信吗?”
自己睡觉很轻,就算是有狂风吹着,可有人接近自己也一定会被他察觉到的。
能神出鬼没,把信送到门缝下,看来那人身手当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