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阵警笛声由远至近。街道上飞驰来四辆警车;天空上也有,五个特警飞舰鱼贯飞来,后面还跟着一架机头绘有红十字图案的救护舰。
警车,飞舰里的武装人员纷纷落地,一瞬间就把现场封锁得严严实实,还有一些警员则忙于疏散人群。
现场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人头涌动,所有人都向守在旁边的警员大喊:“让我们进去,公爵怎样了?”
“愿上帝保佑公爵平平安安!”
“是什么人?竟然谋杀公爵!他们一定会受到天遣。”
人们对成仁公爵的敬重和爱戴胜如上帝。他们有的拥,有的挤,守卫的警员尽力高喊,劝告人们保持冷静,但无济于事,他们围成的防护线很快被冲断。
这时,一架特警飞舰向天空射起一枚炮弹,炮弹炸开,变成一个半圆形的透明罩子,透明罩子像一只巨锅般扣下,把出事现场与外界完全隔绝。
这是隔离罩,罩到地面上很像一只大大的肥皂泡。它可以任意收缩。人们被隔离罩隔开,唯有在周围焦虑地着,不再吵闹。
隔离罩内,救护舰的护士正要给昏迷不醒的成仁公爵作抢救,公爵却突然睁开眼,安然无恙地站了起来。
雪盈方才给他喝了梦幻湖水。一旁的东震天、雪盈、保镖、警员及护士都一个个喜出望外,纷纷向他问长问短。
护士不敢相信地问:“公爵,你真的没事?不如先检查一下。”
成仁公爵笑道:“没事,真的!”
他走到东震天与雪盈身边,又感激又赞叹地道:“小伙子,谢谢你,你刚才的表现太勇敢了;还有你,小姑娘,也干得不错,愿上帝看到你们的好行为,永保你们平安快乐……”
雪盈嘟嘴,“我不是小姑娘了!”
东震天被夸的脸红红,怪不好意思,“也不算什么?”
成仁公爵在昏迷之前看到他们两人战斗的情形,就已赞赏不已,现在看到两人一个坦率大方,一个老实忠厚,好不得意,内心又添了一份欢喜。
护士们用扫描仪给公爵作了次全身检查,惊奇地叫道:“上帝啊,公爵先生一切正常!”
东震天与雪盈打量着这位倍受尊敬的仁慈长老。
成仁公爵其实不算老,充其量只有四、五十岁,中等身材,头上是带有浓郁西方味的白头发;蓝蓝的眼睛闪闪发光,很有神采;高鼻梁下留着八字胡子;面容方正,神情威严庄重,同时又不失慈祥和蔼,显得十分平易近人。
成仁公爵邀请东震天与雪盈到他家作客,东震天开始有点犹豫,但见雪盈答应,便也答应下来。
中午时分,成仁公爵、东震天、雪盈等与事件有关的人士到警局录口供。
录完口供后,共乘一架大型飞行器朝公爵府飞去。飞行器在公爵府庄园的外院悄声降落。
东震天一出飞行器,就感到这里空气清新异常,像置身于旷野或郊外一般,他举目环视外院的景致。
外院的围墙旁,矗立着一排高大整齐的大槐树;东面有一个很大的自动化游泳池;西边是一块植满绿草的大草坪,远远看去如同一面绿绒布盖在地上;北面是又高又大的府门,仅是一个大大的框架,没有关闭的铁闸;南面是一堵七彩石砌成的石墙,中间有一大拱门,直通向内院。
成仁公爵与保镖身为主人走在前头,其次是雪盈,最后是东震天。东震天左瞧右看,差点忘了走路。内院虽不够外院宽敞,但在装饰布局上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院内绿树琼荫,鸟语花香,一排排一列列花蒲纵横交错,繁而不乱,十分赏心悦目。一条鹅卵石铺成的石道交叉成十字。
内院中心耸立着一座三层大楼,大楼造型奇特,风格新潮,装饰得也很美观,完全融入现代建筑技术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