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查到了吗?”东震天急问。
无敌本来就是一个风趣开朗的人,虽然父母的死对他打击很大,但经过一个多月时间的冲淡,他也可能想通了,所以又变回以前那个“双剑无敌”“他见东震天如此着急,故意卖关子,慢吞吞地道:“这个嘛……”
“到底什么……”东震天被逗得越发焦急。
雪盈一把推开无敌,怒目圆睁道:“去你的,不说我来说!”于是,她将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原来,五天前的一个上午,二十区的电视台正在播报新闻,突然闯进来一个怪物,他非常厉害,将警卫都杀了,而后,怪物对着镜头,向全市发出警告,要东震天和南惊风在晚上十点准时到城西旧牧场去见他,否则就每天杀十个人。
但是南惊风和东震天并没有出现,怪物果然就每天夜里杀死十个人,至今为止,已有五十市民丧生,闹得整个二十区人心惶惶。
军队也曾出动过,但不是被杀得狼狈不堪,就是苦守一天没等到怪物。政府没法子,只好将东震天和南惊风的相片在新闻里播出,希望他俩速速出面解决这个问题。
传闻那个怪物酷似传说中的吸血鬼,有着又尖又长的嘴巴,而且每夜的十个死者,颈上都有被什么东西扎过小孔,体内血液被吸个精光,于是老百姓都真以为这个怪物就是吸血鬼,特别恐慌。
市民们认为与怪物打交道的人,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看见东震天就没命似的逃跑。
东震天听了真是又担忧又气愤,一拳捶在墙上,大吼:“岂有此理,今晚上我非得去会一会那个吸血鬼不可!这吸血鬼既杀人又败坏我们的名声,真是可恶!”
雪盈连忙劝阻:“不,你还是别去,那怪物连军队也奈何不去,你去了不等于送死?”
“死就死!男子汉一人做事一人当,吸血鬼既然是冲着我来,就应该由我负责,倘若我做缩头乌龟,那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白白丧生!”东震天说得十分坚定。
雪盈见他态度坚决,不便再阻拦,心里只有盘算对策,以助他一臂之力。
只见无敌伸了个懒腰,摇头叹口气:“唉,看来宾馆是没得住了,还是赶快找个落脚点吧。”
三人走出小巷,此时已是傍晚六点,他们在郊外找了块空地,从变幻胶囊里取出三个房屋变幻胶囊,放出房子,以便住宿。
这晚,东震天老坐立不安,时不时看看钟,好不容易挨到九点,他想,吸血鬼约定的时间是十点,地点是城西旧牧场,现在去正好赶上。只是此趟吉凶未卜,还是单身前往为妙,不能让雪盈和无敌跟来冒险。
他悄悄走出房门,料不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慌忙警惕地回头一瞧,不由得发出苦笑,小声斥道:“无敌,怎么是你?”
无敌诡笑着说:“当然是我,我也想见识一下吸血鬼。”
“这……”
“你以为老大我是贪生之辈?想当年在精武大学混的时候……”无敌声音越来越大,他开始准备吹嘘起来。
东震天一皱眉,急忙摆摆手,“小声点!”然后又无奈的开口:“好吧,不过可千万别后悔。”
“拷,想老大我……”
东震天这时听到雪盈房间里有说话声,便顾不及听无敌吹嘘,好奇心促使他悄悄走近雪盈的窗前。他从窗外的细缝望进去,不看还好,一看真不是滋味。
房间里,雪盈正与一个青年在说说笑笑,这个青年竟然是风雷总司令西慑地!
东震天心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暗忖:雪盈怎么会和西慑地在一起,怎么回事?
一时间,他脑海一片轰然。忽然,他将头猛摇几下,不断自问:他俩在一起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难道我妒忌,难道我妒忌?
他大喊一声:“啊!”随即沿着通往市区的小路飞奔而去。
无敌正要滔滔不绝的将荣耀的过去讲述一翻,忽然发现东震天朝雪盈的房子走去,不明其故,便停止“演讲”,也凑过来。不料才刚靠近窗子,还没来得及向房里看,就发现东震天又跑了。
他嘀咕道:“发生了什么事?”于是伸头朝窗里一看,立刻明白原委:这呆脑吃醋了。忽然又紧张起来:不好,根据失恋心理学原理,失恋初期,失恋者极可能想不开,做出蠢事,我得去看看。于是。慌忙拔腿追去。
雪盈在房里听到东震天的喊声,忙问:“谁?震天吗?”
西慑地淡淡一笑,“他可能误会我们了,你最好去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