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穗闻言露出苦笑。
烟汐呀,自己甚至能和烟汐相提并论了吗?
凌穗与烟汐能相提并论的不是修为,而是心机,也是凌穗最讨厌的那一部分。
可是现在,夏梓容却将这一部分单独拿出来对于凌穗道:你和她一模一样。
第二日凌穗起了个大早,又把视觉与夏梓容共享,这才下楼。
凌穗这一下楼便看到正襟危坐的李道长。
凌穗小跑两步,对李道长行了个礼,寒暄几句才把话题扯到正事上:“李道长今日前来如此之早,可是有什么事情?”
李道长摸了摸他的山羊胡,年底的青黑与眼中的疲惫怎么都遮不住:“实不相瞒,在下在此等待小友是有一事相求。马家那边,情况似乎是更糟了。”
“怎么回事?”
李道长昨日与凌穗等人散了之后,便回了自己住处。可是子时便被人吵醒,直接抓回了马家。
那马家小姐原本红润的脸蛋,已经变得青灰一片,生机也所剩不多。李道长见状,也只能在马小姐的闺房住下了几个符篆。可是这符篆竟一点作用都没起,李道长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一个花骨朵般的生命这般离去。
不要说马家人,就连李道长心中有多有不忍。
不过他记起凌穗此人道行比自己高深,若是让凌穗来看看,说不定一切还有转机。
只是自己与凌穗不过一面之缘,甚至还有凌穗都有冲突,若是直接将她叫到马家恐有不妥!
李道长想到马小姐还能再撑上一两日,狠了狠心,给马家留下了足够的符篆、香灰,就道凌穗所在的客栈,一杯一杯的饮茶等着凌穗下来。
不过还好,凌穗此人并非有他所想象的那般疲懒,早早地就起床了。
凌穗闻言挑了挑眉。
那马家小姐的生命竟是在几个时辰之内有了如此之大的转变,肯定不会是病痛折磨。若说什么没有鬼修在动手脚,凌穗是一丝一毫都不会相信的。
凌穗闻言对李道长遥一稽首,口中连连道:“李道长谬赞!凌某何德何能担此大任?若识此番前去能帮上一二小忙便好了。”
李道长听到凌穗的话一开始还有些灰心,觉的凌穗不愿去。不过听到后来便听出了凌穗口中的弦外之意。极为惊喜的带着零碎往马家走。
一边走,还一边对凌穗道:“小友真是慈悲心肠!马家小姐怕是有救了。”
凌穗看着由于激动和兴奋,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些的李道长勾唇笑了笑:“道长没有赞,在下年纪还小,这里一切,还需仰仗道长出手相助。”
这个李老头虽说做事有些墨守成规、极为刻板,不过这人品上佳,可以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