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文雪将头埋在胸前，寒意顺着脊背一直爬到心口，慕文雪咽了咽口水道：“我与褚怀安在三年前便已经相识。是……”

凌穗不知为什么根本不想慕文雪的话，直接打断道：“是吗？那时好像我就在段息莹前辈那里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慕文雪忽然轻舒一口气，原先的恐惧全部退去，只剩下一些怜悯，道：“褚怀安他不是修士不能一个人来修真界，而且修真界现在风起云涌不适合他一介凡人。”

段息莹见凌穗没有表示心中轻叹一声，又问道：“为什么褚怀安他不找其他人非要找你这个不知是不是忠心之人？”

慕文雪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怒意道：“段前辈，你喜不喜欢我我不在乎，可是跟着凌琴师我的修为前进了，而且没有突破我的底线，我很满意。我不会背叛她，你不用怀疑我的忠诚。褚怀安她找我是因为我是鬼修之人，在百年之中不会离开，所以他才找我。至于谢俞他那天不在怪我咯？！”

凌穗看了看慕文雪声音有些飘忽道：“为什么他不随你一起来？”

慕文雪有些疑惑，凌琴师不是不喜欢褚怀安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不对啊？

慕文雪斟酌半晌，看到段息莹即将说话立即道：“褚怀安他不想看到凌琴师你不变的容颜，他喜……”

凌穗怎会不知慕文雪是什么意思，直接站起来转过身，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吧，毕竟凡间没有领头之人很有可能会乱。”

慕文雪欲言又止，但是看到了段息莹的眼神，对二人行了一礼便告退。

段息莹本想安慰凌穗可是却不知如何说起，他二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若是褚怀安修习功法……不，不对，就连萧栾都已经成为修士，为什么褚怀安他不是？

那应该不是凌穗没有告诉褚怀安，而是褚怀安根本不想修仙。可是为什么？

凌穗沉默半晌转过身又一如往常，凌穗对段息莹笑道：“段前辈在这里耽误了不少时间，现在也该回去了，若是让那些家伙起了疑心就不好了。”

段息莹看着凌穗点了点头，忽而又道：“凌穗，你到底有没有心？”

凌穗闻言一震，看向段息莹的目光依旧什么都没有：“你猜？”

段息莹摇了摇头，她在凡间之时还看得懂凌穗，可是现在她竟然连凌穗的心情都看不出来，段息莹之是对凌穗说了一声“保重”，便离开了。

段息莹不是不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可是她在天妖林耽误的时间太多了，多到她回去之后很有可能会受到上峰的责罚。

凌穗目送段息莹离去，见看不到她的背影之后，才跌落在地一遍遍地对自己说道：“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样谁都对不起。”

凌穗活了几百年没有尝试过情爱的味道，沈穹是第一个让她开了窍的人。

是凌穗没有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女人有多少是不在乎自己的第一次呢？哪怕是初吻都应该是最值得怀恋之事，何况那事？

若是沈穹没有辜负凌穗的信任她恐怕真的会同意成为他的妻，可是凌穗很不幸。

人人都说忘记一段情伤最好的办法是开展一段新的恋情，凌穗不知道自己身边谁可以，但是在自己身边唯一不可以的便是褚怀安，可是褚怀安那炙热的情感凌穗根本不能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