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把自己搞成这个鬼样子?”
这是容逸最后问出的一句话,而对方的回答,却让容逸愣了很久。
“对我们这种人来说,人类的身体有那么重要么?”
……
秦冰消失的速度惊人,而她的身法,让容逸想到了一样东西,高世范式。
而且他可以肯定,对方所用身法的符轮等级要高于五级。很显然,她也是见过教授的。
炎都的之战结束得更快。正如容逸所料,无论是那个看似粗豪的赞普王子,还是实际掌控土浑大军的松布法王,在看到萧胜雪出现后,就非常干脆的认输了。
尤其在听说了魂谷也参与其中之后,便立即声称是受人挑拨,愿意无条件撤军,并赔偿火戎的损失。
大新方面原本也不打算与土浑撕破脸皮,深陷战火,见对方借坡下驴,自然也就不为己甚。
劫后余生的炎都,开始了连日的宴会,洪兆中也实现了战前的诺言,与前锋营众将士大醉了一场。
容逸碍不过寒邪的面子,勉强参与了两场应酬,便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他的心情,从来没有像此刻一样沉重。秦冰的出现,给他带来的心理冲击,是空前的。哪怕是在听到蓝奇的故事时,也无法与此相比。
毕竟,那是很久以前的死人,而且还是来自于异界。而秦冰,却出现在自己的附近,还是存在于一个敌对的势力中。
这是一个在两百年前就开始修习符轮术的人,容逸不敢随意判断对方所拥有的能力,和实际境界修为。她的存在,也让容逸想要去魂谷找麻烦的想法,多了很多不确定的因素。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忽然产生了一个强烈的冲动,无法控制地召唤出了教授。
“你还活着。”教授凝神看着他,然后点了点头:“看来,你上次的招数是成功了。”
他的脸上,看不出有任何失望或者高兴的神情,更多的,还是好奇。
容逸微微一笑:“那还得多谢您了。”
对方皱了皱眉,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径直道:“我想,你不会为了感谢我就找我出来,说吧,这次想学什么?”
容逸摇了摇头:“这次还真不是想学什么,而是想问一件事。”
教授瞬间眯起了眼睛,似乎现出了某种警惕的神情:“对不起,我的使命,只有教授符轮术,其他的问题,我一概不予回答。”
容逸并没有理会他的表态,还没等他说完,就截口问道:“你说过十方世界里没有人能清醒得学会符轮术,但是我最近见到了一个。”
下一刻,对方沉默了,但看着容逸的目光里,异样的神情则一直若隐若现。
容逸不禁有些紧张,他自己都有些奇怪,今天为什么会这么冲动?在没有完全弄清楚教授的身份和目的之前,像这种类似于摊牌的行为,一旦激起了对方的反弹,会发生什么后果,他完全无法预料。
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可以悄无声息的击杀狼四十一、轻易抹去刘雄的记忆,还能让拥有通天大能的蓝奇绝望自杀的人。
但话已经说出,没有后悔的余地,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碰碰自己的运气了。
“我说过的话,不会更改。”教授终于打破了沉默:“到目前为止,你在十方世界里,是独一无二的。无论你看到了谁,看到了什么,那一定有别的原因。我话就说到这里,你信与不信,这不是我的问题。不过我警告你,类似的话题,我只回答这一次,下一次,我也许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倏的一下,光幕消失。对方竟主动关闭了连接。
容逸静默了半晌,才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放了下来。对于自己的怀疑,对方很恼怒,但是有趣的是,他容忍了,除了一个不算严厉的口头警告之外,并没有任何惩罚的打算。
再联想到在刘雄事件中他的诡异态度,容逸的心头,开始对教授的目的,产生了一些模糊的想法。
“这一次的冒险,值了。”他的双目一张,淡淡笑了起来。就在这时,他的神识忽然感觉到,自己的门口,似乎有个娇小的身影在门外徘徊。
“莺莺?”容逸好奇的叫道:“有什么事么?怎么不进来?”
下一刻,胡莺莺推开了房门,却依旧很犹豫,向前迈了一步,又停了下来。
这段时间以来,胡莺莺的生长速度,又有继续加快的迹象。现在,她看上去已经有十二三岁的模样,青涩中隐隐显现出一些少女的姿态,犹如一夺含苞未放的白茶,娇嫩得令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