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开玩笑。”银铃的表情很认真:“再过半个时辰,这里会有一个武侍挑选会,那就是你走出牢房的机会。”
“武侍?”容逸皱起了眉,想起对方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
“怎么个挑选法?”他接着问道。
银铃想了想,道:“这是一个非常残忍的过程。首先,会让囚徒自己报名。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就会随机指定。而无论是自愿的还是指定的,接下来,都必须做一件事。”
她说到这里,眼神中现出了一丝愤怒和厌恶。
“什么事?”
“杀人。”银铃顿了顿,才接着说道:“他必须当众击杀自己家族中的一名成员,作为投名状。”
“有这样的事!”容逸瞬间睁大了眼睛,怒火中烧:“那要是不愿意呢?”
银铃看了他一眼,神情更加晦暗:“他自己会被肢解,做成傀儡。”
“什么?”
容逸愤怒的声音顿时在囚牢中爆起。如果不是这座特殊的囚牢有绝对隔音的作用,整个监狱都会被他的声音所充斥。
“这个符皇,简直就是个变态狂魔!”
“本来就是啊。”银铃接口道:“修习符轮术的,有正常人吗?”
她说完这句,稍稍愣了一下,又补充道:“也许,你会有点不同吧。”
而容逸的注意力则全被她的第一句话吸引住了,有些惊讶:“你是说,符皇也无法抗拒符轮术的反噬?可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又是怎么修习出如此强横的逆天神技的?”
银铃呆了一呆,然后道:“你是说他看起来没有疯是吗?其实,并不是所有人受到神识损伤都一样。有些人确实完全疯了,但是有些人,从外表是看不出来的。他们或者会狂妄自大,心理扭曲,或者会嗜杀残忍,漠视生灵,就像符皇这样。还有些人,则会悲观厌世,有自杀倾向。”
“自杀?”容逸瞬间一愣,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蓝奇,难道说,那自杀并不是他个人的问题,而是很多符轮修习者共通的情况?
随即,银铃就证实了他的想法:“没错,这样的人有不少,比如说,我们金族人的创造者,就是自杀而死的。”
容逸眯起了眼睛,暗自心惊,原来这自杀倾向真的是符轮反噬的结果,那么这世上到底有没有完全正常的符轮修习者?这一刻,他甚至对自己也有些怀疑起来,会不会,自己身上也有某种尚未察觉的不良反应?
片刻之后,他收拾起心神,将注意力转回到眼前的麻烦上来:“你的意思是,让我在这个挑选的过程中主动站出来,好拿到我的东西?”
见到银铃肯定的表示之后,他又道:“可是即便能拿到我的东西?难道就能从容从这戒备森严的监狱中逃出去吗?我听你的口气,似乎你在这里并没有一手遮天的权力。”
银铃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我只不过是符皇的一个近身侍女而已,符皇之外,此处的真正主事人,是一个叫做罗将的金族人,他的力量比我强大多了。”
“罗将?”容逸默念了一下这个名字,然后道:“既然如此,还是不解决问题啊,在这里,我连你都对付不下来,又怎么可能从这个罗将的眼皮子地下逃出?”
谁知道,银铃的回答却是令他大感意外。
“你没有必要逃,你可以打败他。”
“打败他?这怎么可能?这里除了符轮术,其它的招数都不灵,可是符轮术的灵活性太差,无法支持连续的战斗。”
银铃凝神看了他一眼,说出了一个让他更加惊讶的回答:“我可以教你破解禁魔领域的方法。你恢复了自己真实的修为,总不用害怕他了吧?”
“你竟然会这样的手段?”容逸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接下来,银铃便将这套方法说了出来。
原来,这方法便是此地禁魔领域的能量运转规则,一种被符皇用符轮术修改过的自然法则。对于一个懂得符轮术的人来说,只要知道了这套规则的详细内容,再将自身的功法武技,以及法阵布设方法进行相应的修改,即可完全无视领域的压制,恢复自身的真实实力。
容逸在无限惊喜的同时,却忽然有些好奇。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东西的?这难道不应该是符皇最核心的机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