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欢宝阁,一进门就看到等在那里的福贵。
“顾大人,我家主子已经备好了酒菜等你!”
说着,福贵就领着顾锋和洛湘然往后堂走去,穿过走廊,来到后堂客厅,弋中允笑意盈盈地走了上来。抱拳寒暄了两句便请二人落坐。
看着这家伙脸上那堆砌的笑容,顾锋倒是没有推辞,不过眼神稍稍闪了闪,也没多说什么,便依言坐了下来。
一坐定,弋中允就立刻给顾锋和洛湘然满了杯酒,举杯谢道:“多谢兄弟,要不是兄弟帮忙,我弋中允还不知道要在这穷乡僻壤消磨多久的时光!”
这家伙说得正经,但顾锋却心思电转,好歹他也和紫玉儿相交过,对于欢宝阁这类的商会有些了解,并没有费多少的时间就理解了过来。
与之碰了一杯,连道不敢居功,说着便将一杯酒送进了嘴里。
显然弋中允意犹未尽,热络地给他添酒,将竖起了自己在欢宝阁的失意时光。
顾锋不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面上却客客气气的,一副聆听的模样。
别看欢宝阁遍及天界,家大业大,但是内里却并没有外面如此光纤。这盘子弄得大了,里面的利益纠葛、派系争端也就无法避免。
很不幸,弋中允所在的弋家就是曾经在这种争斗之中落败的一员。
要不是祖父在最后关头急流勇退,壁虎斩尾,让出了在商会的核心利益,只抱收边缘利益而寻求苟安,只怕弋家,早在当年的一次争斗之中家破人亡。
从那以后,弋家就彻底退出了中心圈子,也就没谁再来理会剩下的一群败家之犬。长久以来,他弋家都只能在一些穷乡僻壤谋份差事。
说起往事,弋中允面上的神色悲叹,不过却并没有持续多久他就收起了这份失落,转而换上了一副憧憬和兴奋。
“当年荣光,弋某不敢忘记。弋家早就不复当年,但作为弋家子孙,却又岂能甘愿一直这般昏昏度日?我相信,只要坚持,只要努力,总有一天,我弋家一门能重回巅峰!”
弋中允一脸激动,语气却充满了坚定。
“所以,哪怕只是一步,对我们来说意义也不同一般!”说着,弋中允认真的看着顾锋道,“只要后人坚持不懈,总有一天,欢宝阁这匹山,我们总能等到山顶!”
“顾某不敢居功!”顾锋也笑了笑,举杯敬了弋中允一杯,心里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
果然弋中允摇了摇头道:“要不是兄弟看得起,老兄我只怕一辈子也难以挣脱此地。你放心,答应兄弟的条件,弋某在离开之前一定为兄弟办妥!”
弋中允碰了一杯,仰头而尽。顾锋和弋中允喝得兴起,洛湘然却自顾自地吃着酒菜,偶尔抬头看看两人,始终没有插话。
两个男人你来我往,很快酒过三巡,都有了几分醉意,顾锋话少,倒是弋中允喋喋不休,只等一顿酒菜吃完,两人早就已经迷迷糊糊。
弋中允被福贵领到了后堂卧室,顾锋和洛湘然也被安排在了客房休息。只等下人离去,顾锋那醉意迷蒙的双眼才突然清明了起来。